大型捉J现场
?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惊讶吗?如果我今天不逼你说出来,你究竟还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我……您……”祁言整个人都懵了,像一台卡带的录音机,说不出完整的话,也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韩尧看也不看他,缓步走到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坐下后,他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微抬着下巴,高高在上地俯视着祁言。 祁言在原地足足呆了好几秒,终于缓过神来,手脚并用跌跌撞撞地爬过去,在距离韩尧一步远的地方局促地跪好了。 韩尧悠悠道:“说吧,不是要解释么,现在,从头到尾,重新说一遍,我只给你……”韩尧看了眼手环,“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后,如果你的说辞还不能让我满意,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到此为止了。” 祁言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刚才撒谎的时候,他都还没有这么紧张,可现在,他真的要说出真相了,那是一字不漏的真相,是对于韩尧来说可能难以承受的真相,这叫他如何能再保持镇定。 祁言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神经过度紧绷带来的是喉咙干涩,发音困难,他像给自己鼓劲那样攥紧了衬衫下摆,努力克服着骨子里的优柔寡断。 然而,韩尧却并不想再给他任何摇摆的机会,不过片刻挣扎,祁言就听见韩尧充满冷意的警告:“还有九分钟。” “我……”祁言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气音,用力捏了捏手心,再不敢犹豫,终于狠下心来开了口。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祁言将这三年来所发生的全部,事无巨细地都说了,包括他来部队的原因,家里的困境,韩光正的目的,韩光正的手段,三年间他和陆臻所保持的状态,以及今晚他与陆臻,岑聿三人出现在这里的前因后果,他走投无路下的恳求,陆臻给予他的选择,一切的一切,毫无保留。 祁言不清楚韩尧究竟已经知道了多少事情,但韩尧先前说的“北城东片那块地”这几个字,就足以令他心惊rou跳。 韩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祁言每多说出一件事,他眉宇间的怒意便更多一分,其实这段时间来,他早已私下将这整件事梳理过很多遍,总结出的结果和祁言说的大同小异,可无论他心思多么缜密,他得到的毕竟都是碎片信息,许多细节无法完善,现在听祁言一一道来后,完整的真相让他在愤怒之余更添震惊。 从前,他只是觉得父亲在生意场上不择手段,唯利是图,却没想到,他竟然能为了一己私欲,对祁言做出此等禽兽不如的举动。 那个时候祁言才刚十八岁啊,他才刚刚成年,连高中都没有念完,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竟然就要面对如此黑暗的人心险恶,韩尧不敢想象,如果陆臻并非一个正派的人,而是像那些他所熟知的高干子弟一样,仗着家世权利为所欲为,祁言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只要一想到祁言有可能会为了保全家人而不得不献出自己,沦为一个毫无尊严的玩物,韩尧的心里就像有千万把刀子在绞。 “主人,我之所以一直不敢告诉您真相,是因为那是您的父亲,是您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哪怕他有再多不是,他都是您的父亲,我不希望您为了任何事,任何人,与自己的父亲反目成仇,”祁言低声说道,声音虽然低,但字字坚定,“我今天说出这件事,已经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我甘愿承担一切后果,只希望您不要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