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在这里一样玩你(办公桌下磨批撸管,笔C尿道CX失)
干到高潮连连,哭泣不止,也还是觉得不够。 望着祁言紧闭的双眸,韩尧停下动作,猝不及防一个耳光抽在他脸上:“把你那狗眼睁开,看着我!” 祁言呼吸短暂地停滞了,好半天才颤巍巍地睁开眼。 透过泪雾看过去,韩尧的面容仍是记忆中的俊野酷帅,经过血与火的淬炼,面部线条更加硬朗刚毅,像极了冰原上孤傲的雪狼,处处散发着逼人的英气。 他嘴角还沾着鲜血,触目惊心的红覆盖了野外生存训练时被麻绳磨破的伤口。 祁言看得入迷,几乎完全忘记了他们现下尴尬的关系,他与他贴得那样近,近到韩尧的每一次吐息都被他全盘接收。 祁言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徘徊一圈,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说话!”韩尧的巴掌抽了上来,祁言的脸顺势偏向一边。 “我让你说话!”另一边又挨了一下。 韩尧发疯一样掐住他的脖子,像是要把他活活掐死。 “你刚才不是有话想说吗,为什么不说话!” “说话!” “你他妈的,说话啊……” 字数多了,就能听见语声里的颤抖。 祁言薄唇紧抿,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上却逐渐泛起哀伤。 若是放在以前,韩尧也许会有触动,但现在,他最烦的就是看见祁言露出这副表情。 他到底在隐瞒什么?到底在坚持什么?自己难道就真的这么不值得他信任?! “祁言!你看着我!”韩尧崩溃低吼,“你他妈的!好好看着我!” “我是谁?”韩尧捧住他的脸,不顾他痛苦的咳喘,吼叫着问道。 “说啊,我是谁!”又是一遍。 “我是谁!!!” 韩尧一连问了三遍,一次更比一次声嘶力竭,最后的尾音更是隐隐带上一丝哽咽。 1 祁言整个人都呆住了,此刻,他已经不是不想做出回应,而是根本不知该作何反应,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回直面韩尧的崩溃…… 祁言怔怔地凝视着他,脑中陆陆续续,走马灯一样闪过许多片段。 初见时的稚气冲动,任性妄为。 相处时的恣意张扬,胆大心细。 新兵营再见时,狂妄已然褪去,岁月沉淀出隐忍,挫折打磨出坚毅。 再到雪山上面对危难时,独当一面的沉着冷静。 还有刚刚结束的生存训练,考核单上一笔一笔勾注的优秀,录像带里有勇有谋的战斗作风,刚毅的眼神,顽强的信念,不畏生死的决心。 直到这一刻,他才陡然意识到,他的主人已经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是一个有担当,有目标,有决心,可以自立自强,顶天立地的男人了。 祁言突然有些后悔一直以来的自作主张,他像一只护主的忠犬一般执拗地守着韩尧,不顾他的意愿,强硬地将他护在象牙塔中,却殊不知,那既是安全港,也是金丝笼。 韩尧是狼,是鹰,本就该旷野驰骋,九天遨游,而不该在他的羽翼庇佑之下,活成他心中自以为“对他好”的样子。 1 原来从始至终,那个偏执的狂人不是韩尧,而是自己…… 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碎片划伤了心房,密密匝匝的刺痛袭来,叫他心如刀绞,难以呼吸。 两人沉默着对视良久。 良久之后,鬼使神差地,祁言终于问出了那句话:“您真的……决定了要留在这里吗?” 留下吧,和我一起,并肩作战…… 不管前路是吉是凶,不管今后会遇到多少困难和阻碍,都不后悔…… 我愿意将一切都告诉您,只要您肯施舍我一点勇气,让我不再优柔寡断,畏首畏尾…… 答应我吧,求您了…… 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