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在这里一样玩你(办公桌下磨批撸管,笔C尿道CX失)
祁言以跪坐的姿势跪在了韩尧脚边,韩尧则霸占了祁言的座位。 祁言双腿并坐,腿根不断相互磋磨,刚才他被韩尧命令着以这个姿势夹腿自慰,直到高潮才能停下。 鞋带系成的绳裤因为坐姿的关系,更加紧密地勒进股缝里,随着扭臀的动作,在后腰和臀缝间磨出鲜艳红痕。 xue口除那根细绳外,再没了压力,只能忍着羞耻,靠自己尽力收缩后xue,不断吞吐深含其中的纸团和布团,方才能给予那隐秘的敏感点一些微末刺激。 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放置,不上不下的情欲将祁言吊在半空,祁言痛苦不堪,双手在大腿面上攥紧成拳,白皙的手背皮肤下,青筋凸起,若隐若现。 在韩尧的审视中,祁言的动作愈发急迫,他已经持续这个状态很久了,腿根都磨得发烫发红,后xue里泌出的yin水将内裤和纸团浸得湿透,摩擦减弱的同时,身体也越来越空虚,无论他怎样努力,都始终差了一点,无法登顶。 祁言将头埋得极低,不顾屁股上热辣的痛楚,用力往下坐,企图用小腿肚和脚跟当做着力点,将布团往更深处顶弄,但又不敢施力过猛,生怕那布团进入太深,拿不出来。 汗水顺着额头流入眼睛里,眼睛蛰得生疼,视线模糊成一片,祁言用力甩了甩头,才看清近在咫尺的军靴。 那军靴缓缓抬起,逐渐逼近,最后停在了他昂首挺立的分身上,略微使力,踩了下去。 “呃……呜……” 祁言情难自抑地仰起头,低回出断续的呻吟,在他最需要刺激的时刻,这一下踩踏简直要命。 韩尧不轻不重地踩着他的分身,用靴尖拨弄那裸露的guitou,并未刻意照顾他的敏感带,似乎就是兴致上来了,随便玩玩。 祁言强忍着那灭顶的快感,拼尽全力掐着大腿上的rou,才克制住自己不抱着他的鞋蹭。 片刻后,韩尧玩腻了,收回脚,又不准备搭理他了。 祁言后悔极了,几乎要被逼疯,下体还残留着军靴冰凉的触感,那坚硬的黑色胶底,皮革散发出的独特气味,还有那靴子的主人,都像是毒品一样令他上瘾,像春药一样叫他欲罢不能。 祁言终于开始像一只发了情的春兽,不知羞耻地扭动着腰臀,浑浑噩噩地往前倾倒,追随着靴子离开的方向,抱住韩尧的小腿,将鼻尖埋进迷彩服的褶皱里,闭上眼,陶醉地嗅闻,深深地汲取。 韩尧面无表情地由他发sao,等到他颤抖着握住自己被捆缚的分身,神智不清地开始打飞机时,方才冷笑一声,踢开了他。 “副队,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一条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祁言茫然地睁开眼,正好与韩尧对上,他晃了晃神,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干了什么,神色一瞬间变得慌乱,刚想低头掩饰,脸上便挨了一巴掌。 “sao货。” 又是一巴掌。 “下贱的东西。” 祁言浑身颤抖得不成样子,呼吸急促而凌乱,根本无从辩驳。 韩尧一脚将他踹倒,环视一周,从桌上的笔筒里抽了一支极为细长的金色圆珠笔,握住祁言硬得发烫的分身,就着里头汩汩流出的yin水,对准马眼插了进去。 祁言的眼睛一瞬间睁圆了,黑亮的瞳孔映出韩尧冷酷的面容,那身影只在祁言眼中停留了极短的时间,便被眼底涌出的生理性泪雾漫盖不见。 祁言是第一回被东西插进前面,在此之前,他只在影片上看过几回。 祁言难以形容那种诡异的感觉,那是有别于肛交和撸管的极致刺激。 最开始是完全无法适应的,圆润冰凉的笔管缓缓破开甬道,像是从外向内注入了一管冰水,祁言头皮阵阵发麻,修长双腿绷得笔直,那支笔每多侵入一份,都瑟缩着想要退却,但没过多久,空虚了许久的身体便从中获得了快感,敏感的尿道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