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畜生
怪你一直不肯和我试试,原来是因为他。” “我……”祁言咬住下唇,不知该怎么回答。 陆臻道:“不过还有一点我想不太明白,像你们这样的关系,按道理说,你应该帮着他完成他的梦想才对,可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他进特战连?难道你们之间的关系和我了解到的有所出入?” 说完,陆臻目光灼灼地盯着祁言,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里挖掘出一些信息,但很可惜,祁言除了面有难色外,半点多余的表情也没有。 他们都受过保密训练,如果铁了心要藏匿自己的真实情绪,对方再怎么逼问都没有用。 陆臻笑笑,放弃了:“行吧,我不问你了,不过……”他脸色一沉,语调严肃了起来,“你必须时刻牢记,这里是川区特种大队,而你是川区特种大队的副队长,你肩负的不仅仅是个人荣辱,更是整个部队的胜败存亡,任何冲动、私欲在你这里,都是要严格杜绝的,你们两个都是我非常满意的兵,我不允许你们因任何个人问题,影响到今后的任务,听明白了吗?” 祁言神色一凛,脸皮有些烧红,他知道陆臻指的是之前处分的事情,低声道:“是。” 和陆臻从医院出来之后,祁言想了又想,还是决定给家里打个电话。 这些年来,祁言和家里不常联系,只有逢年过节才会打一两个电话,也都是例行问候。 当年,他和韩尧的关系曝光,家里几乎翻了天,父母无法接受一直以来乖巧听话的儿子,竟然会是个同性恋加性变态,他们都觉得是他精神出了问题,便把他像精神病人一样关起来,为此甚至举家搬迁。 但祁言无论如何也不肯乖乖就范,想尽一切办法逃跑,反抗程度之激烈,更让父母笃定了“儿子疯了”这个观点,他们强忍悲痛,给祁言办了休学,哪怕他高考在即,也决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放他出去惹是生非,他们丢不起这个人。 就这样,祁言被关在家里整整一个月,他们不停地给祁言找心理医生,连翻轰炸他,甚至使用过厌恶疗法,可他始终没有屈服。 再后来,韩光正来了…… 祁言的思绪停在了这里,电话响了几声,那头传来祁父,祁文远的声音。 祁父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惊讶,现在距离春节还有十来天,通常情况下,祁言不会提前打电话回来。 “小言?” “爸,是我。” 两人同时沉默了,这是这三年多来,他们父子惯常的交流方式。 “爸,你和妈……最近身体怎么样?”片刻后,还是祁言先开了口。 祁父道:“我挺好的,就是你妈她……” “妈怎么了?” 祁父笑笑:“没事,最近做了个小手术而已,之前和你说过的,已经没事了,她就是挺想你的,三年看不到你,我们……都挺想你的……” 祁言沉默了,上一次打电话时,就听说母亲查出来zigong肌瘤,因为是良性的,所以他没有过于担忧,却没料到短短半年竟然发展到了要手术的程度,听闻这些疾病的诱因和心情有很大关系。 “爸……对不起……”祁言捏住掌心,语声有些颤抖。 “小言……”祁父停顿良久,叹息道,“回来吧,回来看看,看看就好,我们……年纪都大了……” “爸……我……”这么久以来,祁父第一回对祁言说出这句邀请,对于一个一生固执的男人来说,松下这个口就代表着想要修复这段父子关系,祁言心下愧疚,但除了这一声“爸”,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小言,其实……我们都知道了,”祁父的声音略带疲惫,还有丝丝懊悔夹杂其中,听来挺让人揪心的,他说,“当年投资失败,公司欠下巨债,这三年来,你韩叔叔表面上在帮衬我们,收留我们去他的公司,还分了一个子公司给我们,实际就是拿我们当枪使,什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