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心心念念的狗笼子(睡狗笼,上药)
举到祁言面前,“这下放心了吧,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狗了。” 祁言只草草瞥了一眼,整个人就激动得微微发抖:“主人……您不用……” “不用什么?” 祁言又是兴奋又是羞愧地咬住下唇,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激越,想了又想,最终将头重重地磕了下去:“谢谢主人恩赐!” 第二天一早,祁言顶着浑身伤痛,哈欠连天地从狗笼子爬出来给韩尧做早餐。 做完了早餐,又上楼去给韩尧提供叫早服务。 结束以后,韩尧望着祁言眼下两抹青灰,轻扯嘴角,明知故问:“昨晚睡得还好吗?” 祁言先是摇头,然后又点头。 “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祁言想了想:“回主人的话,老实说,我昨晚没有睡着。” “哦?”韩尧来了兴趣,“那可是你心心念念的狗笼子。” 祁言的脸因为“心心念念”这个词而红了红,韩尧敏锐地察觉到,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你可别告诉我你在里面打了一晚上飞机。” 祁言惶恐:“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不敢……” “那你不睡觉在想什么?” 祁言有些难为情,下意识地攥紧了围裙的花边:“因为笼子是主人和我一起装的,上面有主人的味道,我只要一想到这个,就兴奋得睡不着……” 韩尧被他逗笑了——那笼子确实是他和祁言一起装的,但如果硬要更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祁言在组装,他在旁边监工,偶尔帮着扶一下,递两颗螺丝钉而已。 韩尧几乎可以想象出他蜷缩在狗笼子里,像个变态一样,忘情地嗅闻着那根本不存在的味道,拿手一遍一遍轻抚自己摸过那几根铁栏杆,没准还会挨着蹭蹭。 “啧……”这么想着的时候,韩尧不但没觉得尴尬,相反还有些得意。 他心情颇好,决定给祁言一点奖励:“身上还疼吗?” “好一点了,主人,”祁言刚说完,就看见韩尧眉毛往上一挑,又立马改口,“但还是挺疼的。” 韩尧这才勾唇:“去拿药吧。” 祁言又赤条条地躺在了韩尧面前。 他脱光了之后,韩尧才发现,自己昨天下手竟然那么狠。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遍布淤青,像手臂后背这些被重点招呼过的部位,甚至发紫泛黑了。 韩尧不露声色地把药油在手里搓了搓,挑了一块打得最重的按了上去。 祁言的表情立刻变得狰狞起来。 “疼吗?” 祁言咬紧牙关摇了摇头,额角已经渗出冷汗来。 韩尧自然知道他是在逞强,不过他今天心情好,非但没觉得恼火,反倒对他这死鸭子嘴硬的性格起了好奇心。 他一边放轻了动作,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你说你都疼成这样了,干嘛还老是跟我犟啊。” 祁言微怔,默了默,轻声道:“习惯了。” 韩尧失笑:“听你这意思,搞得我整天欺负你一样。” “不是的,主人对我很好,我是说,我从小就这样,习惯了。” 这倒是令韩尧有些意外了,他原本以为祁言这种乖学生,应当没经历过什么挫折才对,坚强和隐忍这两个字怎么看都跟他搭不上边。 祁言见他不说话,便主动问他:“主人有兴趣听么?” “说说看。” 祁言垂下眼,神情有些落寞,他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