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的抗争(头等舱公开偷情,毛毯下摸j撸管,调戏与反调戏)
为难他,不过祁言爱的就是韩尧的阴晴不定,总是能带给他十足的刺激和新鲜感。 “主人……”祁言哀求道,将唇凑近了,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勾引他,“贱狗发sao了,想伺候主人。”说完,还对着韩尧的耳道吹进一口湿热的气。 韩尧像是早料到他的这些小把戏,面不改色心不跳,忍过那道气流所激起的酥麻后,斜斜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说了两个字:“睡觉。” 祁言一口老血哽在了喉咙里,几乎要抓狂,恨不得按着韩尧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干上一炮。 韩尧定力超群,抛出那个命令后,也不再理会祁言,不仅收回了手,还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拉高了毯子。 祁言整个人傻掉了,保持着那个探身的姿势呆呆地愣了足足十几秒,当确定韩尧没可能再转回来之后,突然一咬牙从后面抱住了韩尧。 韩尧吓了一跳,还未及反应,便感觉下身被人给握住了,他不敢置信地回头,正撞上祁言眼底的戏谑。 是的,祁言,眼底的,戏谑。 祁言就像一只模仿主人言行举止的大狗狗,眼角上挑,唇角微扬,表情与韩尧戏弄他时如出一辙,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地添了几分挑衅,看上去欠揍得要命。 “你他妈的……”韩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脏字,未等骂完又被分身顶端传来的一阵激烈的摩擦给逼得生生咽了回去。 韩尧闭上双眼急促地喘息,还要小心克制着动静,好半天才接上句:“……找死吗?” 祁言并没有被威胁到,因为韩尧的语气实在毫无底气,此刻的韩尧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后脖颈的小狼崽子,虽满目的怒火,却无反抗的本事。 祁言的动作变得更加嚣张,半个身子直接越过座椅间宽大的扶手,将整条手臂都压在了韩尧腰间。 韩尧双目圆睁,震惊得无以复加,显然没料到祁言狗胆包天,好在他久居上位,很快冷静下来,脑子里飞速转了好几个弯后,索性放松了身体,享受起来,同时盘算着等下了飞机一定要抽得他满地找牙。 哪知,祁言今天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好像一定要将“大逆不道”这四个字贯彻到底,他的手开始在韩尧裤裆里四处点火,却又偏偏避开最敏感的冠头,只在那些无关紧要的地方似有若无地撩拨着,好几分钟过去,竟再也没碰一碰那处。 韩尧逐渐感觉到难受,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样戏弄过,憋着火强忍了一会,终于忍无可忍地睁开眼,低声斥道:“要撸给就我好好撸,不然就滚蛋。” 话音方落,身后传来一声轻笑,调皮里带着一丝恶劣,轻佻得简直像换了个人:“遵命,主人。” 韩尧一愣,还没弄明白他遵的究竟是前一句命,还是后一句,就感到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了。 祁言竟然真的滚蛋了…… 然后若无其事地盖好了毯子,然后翻了个身,然后以相同的姿势背对着韩尧,不动了。 只留下韩尧一人在高涨的性欲中,磨碎了一口钢牙…… 当然,后来回程的时候,祁言如愿以偿地在飞机上的小厕所里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