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在也敢乱发情(狱警与囚犯角s扮演,T鞋,吊缚s,NR
嘶声抽气,韩尧便又照着他的屁股抽了一鞭,祁言立马站直了。 韩尧用手指滑过微微泛红的肌肤,从喉结自上而下,最后停留在单薄的胸膛上,这里平时看起来非常小巧,乳晕又嫩又浅淡,现在受过鞭笞后,乳首泛出鲜艳的嫩红色,倒是给这副青涩的身躯平添一抹色情。 韩尧还是第一回这么仔细地观察这里,从前他只觉得男人的胸部没什么特别的,大夏天里打赤膊的时候他也从未在意过,现在看见祁言的倒是提起了兴趣。 韩尧将手指按上去,快速地左右拨弄,间或拧动碾磨,感受着那小小的rou粒在自己指尖变得越来越硬。 祁言仰起头,微张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韩尧索性将整个手掌覆盖上去,像搓揉女人的胸脯那样粗暴地蹂躏着那两团雪白的嫩rou。 祁言身上没有特别突出的肌rou,胸部倒是稍微有点形状,握在手里用力挤压的时候勉强能填满韩尧整个手掌。 韩尧将它们聚拢到一处,又向上托举,竟然挤出了一条浅窄的乳沟,韩尧顿时玩心大起,重复这个动作,直到祁言整个胸膛都开始泛红后,又啪啪地拿手往上抽,直将那两团软rou抽得左右乱颤,末了还不忘在他脸上捏了一把,戏谑他:“不错,以后喂奶孩子饿不着了。” 祁言快崩溃了,不光是因为韩尧这句充满羞辱的话,更因为韩尧的一切于他而言都是致命的,所有被鞭子抽过,被韩尧玩弄过的地方都燥热得犹如火烧,他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身躯,不知廉耻地求欢:“警官先生……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韩尧轻扯唇角,明知故问。 “上面……下面……都……难受……” 韩尧又不满意了,揣起手臂,不再碰他。 祁言咬住下唇,挣扎一会,才重说了一遍:“贱奴的……sao奶头和……狗jiba……都难受……先生求您碰碰我吧……碰碰我……”说完,他立刻垂下头去,对于自己方才的行为感到可耻。 其实有的时候,韩尧还挺愿意看他这副表面纯情,骨子里sao贱的青涩模样,挺可爱的,不过既然是惩罚,就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韩尧故意板着脸不说话,那严肃的表情叫祁言一阵心惊rou跳,神经末梢都逐渐凉了下来。 韩尧盯了他半晌,突然转身走了出去。 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只眼罩,和一个未开封的小盒子,祁言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就被剥夺了视觉。 他惶惶不安地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耳畔传来包装盒被拆开的声音,紧接着,祁言突然感到下体一阵冰凉,好像是被涂抹了什么膏体,紧接着,一个薄且锋利的东西贴了上来。 “在这个监狱里,没有哪个奴隶能留着这么碍眼东西。” 祁言浑身一僵,终于明白了韩尧要做什么,眼神中流露出恐惧,又想起自己戴着眼罩,韩尧看不见,可他又不敢出言忤逆,只好极为小声地哼哼了一下。 “闭上你的狗嘴。” 祁言顿时不敢再有小心思了。 剃毛的过程被韩尧恶意地拉长了,祁言能感受到刀片刮过自己的私处时,生出的那种极具危险性的锋锐触感,他不止一次地想要求饶,却又以常人难以想象的意志力坚持了下来,原本还硬到流水的分身,也因为害怕而暂时软了。 韩尧给他剃完毛,见对方仍是一动也不敢动,便坏心地悄悄走出浴室,将他一个人吊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