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与火的淬炼(水刑窒息,活埋,光脚走石子地,魔鬼周训练五)
的泥土从四面八方落在他们身上,头上,他们迅速被淹没了。 活埋持续了好几分钟,最后被挖出来的时候,他们的瞳孔里都已经没有正常人的焦距了,意识模糊,奄奄一息,只能被人架着拖回临时关押地。 四人里,秦子浩和谈志在中途已经昏迷,而于峰和韩尧则用尽最后一点意志力,强撑着记下路线,最终也因为被扔进禁闭室时,身体与地面剧烈撞击而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陆续醒来,醒来后,每个人的眼神都是涣散的,精神仿佛错乱了一样,一时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地。 他们的双手仍旧被麻绳反绑着,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手臂已经压麻了。 脑袋裂开一般的胀痛是他们能感受到的唯一还活着的证明,他们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胃里发出空荡的回响,只不过这时候,这点微末的痛苦比起他们之前所经历的,已经连屁都算不上了。 除此之外,他们更加着急的是究竟该如何才能逃出这里,陆臻给他们的时间只有两天,他们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能透过头顶窄小的天窗,确认现在已经是夜里,明天这个时候,如果他们还不能返回营地,那一切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而且,那帮人已经对他们用过水刑和活埋,那是所有刑讯手段里最极端最痛苦的,连死亡都未能让他们屈服,那么接下来如果再被提审,很可能就会用上精神类药物,那样,他们将会极难控制自己的身体,谁也不能保证在意识被cao控的状态下,还能坚守秘密。 韩尧用头抵着墙壁,踉跄撑起身子,脚底传来的剧痛却令他又瞬间摔回地上,于峰目光呆滞地看他挣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要通过天窗侦查环境,也忙不迭地爬起来,想和他一起。 视野有限,两人的脑袋几乎贴在一处,于峰这才发现韩尧的体温高得吓人,他慌忙偏头去看,只见,韩尧眼神迷离,眼底布满血丝,脸颊不正常的烧红着。 “你发烧了。”于峰非常肯定的说。 韩尧目不转睛地盯着外面:“我知道,没事。” 于峰急道:“你一病这么多天,肯定是今天在水里加重了。” 韩尧“嗯”了一声,表情平静无波。 于峰道:“要不我喊他们过来吧,你这样会出事的。” 韩尧摇头:“不行,不能放弃。” “可你这样……” 韩尧无所谓地笑笑:“发烧而已,又不是没感冒过。” “那怎么能一样!”于峰还在坚持。 韩尧看他一眼,眼神里有些微感动,但更多是坚定:“别他妈废话了,还记得那天野外生存训练时候咱们怎么解绳子的吗?先把这破绳子弄开吧,憋屈死我了。” 于峰一阵无言,望着韩尧憔悴浮肿的脸庞,踌躇片刻,还是按照他说的,招呼另外两人一起把麻绳咬断。 麻绳在手上绑了太久,期间又经历过无数次剧烈的挣扎,绳子早已勒紧皮rou里,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韩尧攥紧拳头拼命忍耐,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他所感受到的除了痛苦之外,便是无止境的痛苦,很奇怪,在此过程中,他并没有感到屈辱,哪怕被“敌人”指着鼻子骂废物,哪怕被摁在地上拳打脚踢,也许在他的潜意识里,真的已经将“守口如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