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人C我(初夜,跳蛋入XC洞,母狗姿势掰T挨C,窒息)
韩尧瞥见他胸前的乳夹不见了,应该是在方才的摩擦中被蹭掉了,顿时有些不悦起来。 他眯起眼睛想了想,粗暴地抓起他双手交叠着压在头顶,随手扯下裤子上的皮带捆扎住,又将皮带的另一头绑在床柱上,最后掰开他双腿举到最高,先把jiba捅回xue里,再俯下身,整个人压上去压制住他,这场景看起来就像是祁言正在被他强jian一样。 祁言的意识不甚清晰,呜呜地叫了两声,脸上立刻挨了一巴掌,还不待祁言反应,喉咙就被扼住了。 韩尧嗜虐的本性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他准确地找到祁言脖颈两侧的动脉,用力地掐下去。 祁言的身子一瞬间僵直了,全身肌rou在这样强大的危机之下,自我保护地紧绷起来,后xue也因此而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正在为非作歹的入侵者。 韩尧被夹的魂都快爽飞了,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同时就着那重新恢复紧致的rouxue,再一次凶狠地cao干起来。 满头的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祁言急促起伏的胸膛上,却换不回半点回应。 韩尧一边掐他,一边用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捅进祁言大张的口中恶劣地搅弄,看着他不断干呕却又得不到喘息的痛苦模样,只觉得下身好似涨得更大更硬了。 祁言憋的满脸通红,连求饶的呻吟都发不出来,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将他重重包围,视觉听觉乃至嗅觉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模糊,唯有快感成倍放大。 终于到达高潮的那一刻,祁言犹如脱水的小鱼,浑身上下都生出可怕的痉挛,双眼不住上翻,泪水和津液流得到处都是。 他的yinjing被锁精环囚困住了,根本无法完全勃起,高潮也只是前列腺高潮,前面连一滴水都漏不出来。 而与此同时,韩尧也射了。 他这次射得尤其多,阳具在祁言体内一抽一抽地勃勃跳动,一连射了好几回方才把欲望都发泄干净。 等射完以后,韩尧就着这个姿势,趴在祁言身上,一边喘息一边将半软的jiba又往里面捅了捅,尽情享受着高潮过后的肠壁无意识的痉挛收缩。 祁言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当咳嗽声逐渐平息下来之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半睁着湿透的双眸,眼底彻底没了焦距,唯有从体内传来的微弱的跳蛋震动声,昭示着他方才经历了怎样一场疯狂的性事。 韩尧插在里面爽了一会,终于觉得爽够了,这才慢慢撑起身子,从旁边摸了一只肛塞,在yinjing拔出的瞬间,把肛塞换了进去,牢牢堵住洞口,不让自己的精华漏出一滴。 祁言只轻轻颤了颤眼睫,便再没了反应,韩尧有些不满,一脚把他踹下床。 “该说什么又忘了?” 祁言摔在地上懵了一会,清醒一些之后,方才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跪好:“谢谢主人赏赐。” 韩尧不屑地扫他一眼,将沾着jingye和sao水的jiba伸到他面前。 祁言会意地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给他舔干净了,再一次毕恭毕敬地给韩尧磕了个头:“谢谢主人。” 韩尧望见他被锁精环绑住的下体,轻扯唇角:“想要吗?” 祁言愣了愣,害羞地低下头去:“主人您决定就好。” 这个回答让韩尧十分受用:“算你聪明,”他拍拍身旁的床铺,“上来吧,你想要什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