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你(窗边公开鞭T凌辱,胶带剃毛,处分纸团塞洞,绳裤爬
对他的痛苦视而不见,他又一次强行分开祁言的双腿,检视那因为遭到暴力撕拉而微微泛红的私处,然后再次贴上胶带,将残余的毛茬去除。 第三次如法炮制。 经过三轮残忍的刑罚,祁言整个下体再没有一根毛发,柔嫩的私处皮肤透出受损后的艳红色泽,韩尧轻轻一碰,都能痛得祁言死去活来。 韩尧终于满意地收起胶带,在祁言畏惧的瑟缩中,将掉落在地上的处分小纸团捡起,用他刚脱下的内裤包着,粗暴地塞进了祁言的后xue。 “这个,还给你。” 祁言xue里因为方才的鞭笞而有些微湿润,韩尧不费什么力气就塞了进去,祁言浑身一颤,愣了愣才明白韩尧塞进来的是什么东西,面上阵红阵白,胸膛急促地起伏几下,最终又归于平静。 然而韩尧的手段却不止于此,将洞口填满后,他又将由鞋带连成的绳子穿过祁言胯下,一端经过后庭,牢牢堵塞洞口,收紧拉至后腰,另一端在卵囊和尚且疲软的分身上缠了几圈,做了一个简易绳裤,然后站起身,用皮带在祁言肿胀的臀间用力一抽:“副队,知道狗是怎么爬的吧。” 祁言睫毛抖了两下,忍着臀部灼烧般的剧痛,慢慢撑起身子,爬了起来。 韩尧紧随其后,手中的皮带不时落在伤痕累累的臀上,发出或重或轻的脆响,像驱赶牲口那样。 这几下鞭打已不如先前毒辣,仅仅是羞辱性质的,祁言漫无目的地在办公室里爬行着,熟悉的环境配上那个称呼,再对比他当下的行为,身份、道德与欲望背道而驰,不过短短几步,祁言的脸便烧得通红。 突然,下体传来一丝冰凉触感,祁言倏地一个激颤,低头去看,是韩尧不知何时用皮带点在了上面:“副队,才爬了几步啊,怎么就硬了?” 韩尧手下留了情,嘴上却不留情,他将皮带对折,当做戒鞭,上下拨弄那慢慢挺立起来的roubang,轻轻巧巧地在guitou落下一鞭:“又流水了,副队,我可是来惩罚你的,怎么你倒享受起来了。” 强烈的羞耻感令祁言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似乎为了回应韩尧,修长的柱身随着那下鞭打,骄傲地弹动了两下,随后更不知羞耻地吐出一点透明汁液,被韩尧直接用皮带揩了,抹在祁言嘴唇上。 “吃吧,赏你的。” 祁言有些难堪地抬眼,抿紧了唇,脸上立刻挨了一巴掌。 “我让你吃!” 祁言呼吸猛地促了一促,犹豫着伸出舌尖,在唇上舔舐了一圈。 韩尧的手又抬了起来,祁言下意识地闭眼,却没预料中的疼痛,祁言小心撑开眼皮,正对上韩尧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祁言知道韩尧指的是什么,眸光轻颤,痛苦地把头低了下去,没等韩尧的指令,便继续往前爬。 韩尧目光阴沉,看着祁言蹒跚爬行的背影,没有阻止,也没有再出言戏辱。 祁言用他唯一能做到的表达,沉默地对抗着韩尧,同时又像是在为自己的冒犯而自罚赎罪。 绳裤随着爬行的动作,越来越深地勒进股缝里,原本白皙的臀部因血流滞涩而逐渐现出青紫,每爬一步,后xue塞着的纸团和内裤便互相挤压,从内裤边缘漏出的坚硬棱角肆无忌惮刮蹭着脆弱的肠壁,撞上敏感的前列腺。 一圈爬完,祁言突然停了下来,紧跟着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有些惊恐地向后退去,想要远离韩尧的视线范围,或是找个什么东西遮挡一下,但小小的办公室,空间一览无遗,祁言只来得及退至墙角,熟悉的干性高潮便灭顶而来。 韩尧冷眼旁观,一点也不意外。 等到祁言慢慢平静,方才走过去,一把将他拎起,摁在办公椅上:“副队不是还有工作么?可别因为我耽误了,我已经吃了一个处分,受不起第二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