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装处了(AV棒抵着猛震,被听墙角,人形吸N器)
韩尧今天似乎对嘬奶子这件事尤其上瘾,整个人就像个吸奶器一样,挂在祁言身上,好像一定要从男人的奶子里吸出点什么东西来才肯罢休,后来又嫌弃祁言胸口的衣服碍事,干脆让他全脱光了。 祁言感受着自己的rutou经历了从酥麻,到麻木,再到疼痛的过程,原本小巧浅淡的两颗被彻底嘬熟了,又红又肿犹如哺乳期的少妇。 韩尧终于将它们吐了出来,离开时依依不舍地牵出银丝,在空中晃了几晃才断裂回弹。 “味道不错。”韩尧屈指在那肿得快要破皮的rutou上轻轻一弹,祁言立刻倒抽一口凉气,蹬着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韩尧把他拽回来,重新插在自己的jiba上,强拉着他进入了下一轮交合,一直干到祁言又用后面高潮了两次,前面射了一次后,自己才终于射了出来。 祁言一直捂着嘴巴不敢出声,但他俩的床却一点也不经cao,那吱嘎吱嘎的弹簧和木头声也不知有没有被周正一家听去,反正那边的电视从头到尾也没关过。 这轮结束之后,两人都有些乏了,祁言晕晕乎乎地躺着,韩尧趴在他身上休息,赤裸的胸膛相贴,汗水融在一块,一动就滑腻腻的。 躺着躺着,祁言突然感觉右边肩头传来一点粗糙的触感,他睁开眼,就看到韩尧正拿手摸他肩膀上的疤。 祁言一下就清醒了,整个人顿时变得非常紧张——这个伤疤是他为陆臻挡刀留下的,理论上对韩尧来说属于禁忌,祁言可不想他们的关系刚刚回暖,又被这件事给破坏了。 祁言动了动唇,想求韩尧别摸,可又觉得这样做未免欲盖弥彰,反倒把原本再正常不过的战友情给歪曲成别的含义,便只得攥紧了双手,心怀忐忑地等待着韩尧下一步的反应。 哪知韩尧的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似乎并不是要找茬,他沿着那道狰狞的疤痕一直往下,摸到止点处,突然顿住了手,轻声问道:“疼吗?” 祁言愣住了,好半天才摇了摇头。 “疼吗?”韩尧又问了一遍,紧跟着自己回答了,“一定很疼。” 祁言呼吸都快凝滞了,表情呆愣愣的,他好像反应过来韩尧的意思了,只是还有些不敢确信,他张了张口,却紧张到发不出声,下一秒,脸上猝不及防地挨了一下,不算轻也不算重。 祁言的脸微微一偏,还不待反应,转眼又被捏住了下巴拉回。 “至于吗?至于这样吗!”韩尧的低吼在耳边炸裂,虽刻意压制了音量,但却压制不住其中满溢的痛心,“有什么事情是比你的命还重要的?有什么事情是不能一起面对的?不是说一辈子吗?不是说认定了吗?如果这一刀不是插在这里,而是……而是……”韩尧突然哽咽,鼻头眼眶迅速变红,一个字也说不下去了。 祁言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双唇微微颤抖,他直觉自己该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韩尧仰头深吸了几口气,等鼻腔里那阵丢人的酸楚消失后才继续说道:“祁言你给我听好了,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包括你的命,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受伤,哪怕是在战场上,你都得念着我,如果再有一次这种情况发生,你就永远不要来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