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艾八,双头蛇自攻互攻,洁癖官推党不要看
是……唔、这样的话……”皮肤泛起烧灼的疼痛,轻轻摆腰挤住艾德蒙特的性器来回磨蹭着的八云回过头,脸上是甘心满足的神色,后背上逐渐成型的、烛泪刻成的玫瑰边缘晕出淡淡的烫红。 “艾德蒙特先生还记得吗……?这是,送给爱人的花……我、我把它……以及我,一同献给您。” ****** 实木床架咯吱咯吱不断作响,湿润的水声混着连绵清脆的啪啪声几乎盖过了交叠着跪在床上的、激烈动作的两人压抑却热切的喘息。额发汗湿的八云红着眼角咬住手指,闷哼着用力向后迎合艾德蒙特的进攻。 「说着要惩罚我的艾德蒙特先生……却让我……这样是、不行的……」源源不断的纯粹快感自体内涌上四肢百骸,八云感激地抽泣着,可如影随形的负罪感时刻撕扯着他的心,今夜对艾德蒙特先生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不能因为艾德蒙特先生的善良自己就…… “!八云……你、你这是做什么!你会受伤的——”等艾德蒙特反应过来时差点来不及阻止,两人结合处被一条小蛇堪称粗暴地强行挤入,哪怕艾德蒙特马上抽身,那一瞬间紧绷到极限的xue口还是产生了轻微的撕裂,渗出细细的血丝。 “艾德蒙特先生,进来……我请求您……请您尽情地……使用我,真正地惩罚我吧!” “笨蛋。” 短暂的沉默后,明白八云又习惯性地陷入了不配得感的漩涡,艾德蒙特长长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泄愤般地又扇了他屁股一巴掌,他知道如果自己什么也不做的话,八云是无法顺利摆脱这种情绪的…… “爱人之间,这叫做‘情趣’,”可他还是要让八云清楚,“刚才那些……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艾德蒙特伏上八云微微颤抖的身体,扶住胯下缓缓抵进对方体内,听着对方发出痛苦而满足的呻吟,蓝发骑士凑到自己爱人的耳边轻声道:“是八云的话……还可以对我、做更过分的事也……没关系……” “艾、艾德蒙特先生!”八云扭过头,噙着泪向艾德蒙特索吻,体内的小蛇随着性器的抽插也摇头摆尾地游动探索起来,时而含咬肠rou时而缠住艾德蒙特的茎身张开细鳞摩挲,细小的蛇信无限伸长探向自己深处,又忍不住缩回来啜吻大力挞伐着自己的阳物顶端不断渗出的体液。 被温热嫩rou和小蛇双重关照的快感让一向自持的艾德蒙特也不禁冒出了更加疯狂的想法,少见地直白道:“八云……你也同样可以再、唔!再大胆点儿……使用我……” 荒唐。 后方被从八云体内探出蛇尾又延伸蛇身长出的新蛇头撑开、钻入,被双头蛇牵在一处的两人不约而同发出颤抖的低吟,奇异的官能同步感让他们情不自禁紧紧贴着彼此尽情地互相顶撞穿刺。 前后方都被充分刺激的艾德蒙特无法自持地喘叫出声,而与小蛇共感的八云则因为巨大的满足感哑着嗓子直接哭了出来,长度惊人的颀长性器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跳动着喷出道道浊液,剧烈痉挛的肠rou褶皱不断压榨着也已濒临极限的艾德蒙特的性器,在那条小蛇过分地再一次将蛇信刺入他尿道的瞬间惊喘着射进了八云体内。 双双达到高潮的两人大汗淋漓地叠躺着,本想调整呼吸却总是不知不觉间又吻在一起。内心的不安虽然无法彻底消除,但被艾德蒙特先生握住手温柔亲昵地唇舌交缠所产生的幸福感,源源不绝化作支撑着自己的养分…… “艾德蒙特先生,请您……一定、一定不要离开我……”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情,也许只有当艾德蒙特先生与我完全融合为一体……才会彻底安定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