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挂】秦世钗

 「对。」

    「阿邦，你说这沈秀仁真有那麽厉害？」

    「能和你周旋还不落入下风你说厉害不厉害？」

    「哼。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居中牵线的是那位，但我从未听过那位和玄学界有关系──虽然有那种血统，但他本人却是道道地地的现代人。」

    「总觉得他把沈秀仁推荐给我们有什麽Y谋。」

    「不管有什麽Y谋都脱不了翻案两个字。」

    「翻案，吗。」

    如同沈秀仁所说过的之前，在那名道姑正式登场在众人眼前以前，窦尔源早已与她私下会过面。

    刑警有刑警的规矩，道士有道士的作法。沈秀仁说。要抓住她并不容易，愿我们能愉快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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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小姐有什麽要求不妨先提。

    我就直说了。

    不知是谁给秦世钗下了药，她现在的状态和电影中的丧屍差不了多少。

    枪械一类的武器，对她既可以说有用也可以说没用。如果秦世钗没有一丝半毫的理X存在，你们就算打Si她也没用。

    和我同一部门的前辈们曾在芦荻巷附近和她遭遇过──具T我就不详述了──这战中因为有前辈数次大喊出名字呼唤对方，我们从而发现秦世钗目前并不是完全被控制，她还有很大的挽救机会。

    你们所谓挽救机会，指的是什麽？

    保持人心。

    至於失去人心会变成什麽，您应该也是明白的吧。

    呵，谁知道呢。窦尔源语带嘲讽地笑了，这世上披着人皮的野兽不也多着？失去人心的怪物多半b那种东西还要来得好点吧。

    确实。但我们仍不能放弃让怪物找回心的机会。即便是再千疮百孔，她也依然保有身为人类的资格──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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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尔源沉默半晌，忽而笑了。

    有趣。看来我们能合作得很愉快。

    沈秀仁明白，这是他接受道士一方加入的表态。

    让这些不应该存在的事早点落幕，也算是功德一件。她微笑着说。

    让人成为人，而鬼去当鬼。

    这正是我们为何要与各位协力捕捉的原因。

    不，你们会跟我们合作还有别的理由在吧？窦尔源眯了眯眼，就像大检察官找你们加入的理由一样。

    副队长果然跟检察官说的一样敏锐犀利。沈秀仁丝毫不打算回避，您认为，对警界而言，什麽东西最不能曝光？

    丑闻。

    没错，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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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会动摇根本和威信的东西。

    完全正确──所以，那些普通人无法追查到的东西，就必须由我们出马负责。

    我们的价值在於：完成你们做不到和不能做的事。

    这才是我们必须合作的真相。

    沈小姐，被称赞过敏锐犀利的副队长此时真心实意地说了，你不愧是大检察官说过的聪慧无双啊。

    「也许会有很有趣的发展。」回想结束的窦尔源忽而如此道：「多少让人对这次案件有些期待了。」

    「只要你说出这种简直被王允文附身的发言，我就知道对这次任务收尾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还以为你随时随地都在做这种准备咧。」

    秦世钗的情况b想像中还要严重、糟糕──不，这些都不足以形容。

    当两人终於遭遇了任务目标时，纵然对方浑身散发r0U眼可见的W浊气息与腐臭气味，沈秀仁也只是心中一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