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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什么。他直觉这局自己会输。 1 层层叠叠的帏帐落下。他常年与两个护卫荒唐,为避人,总选了厚重些的帏帐在床侧,好盖住他寂静深夜里总管不住的呻吟。如今沉重繁复的帏帐也隔住他细微的呼救,笼住榻里逐渐闷热潮湿的气息。散也散不开,都闷得难受,于是解去衣带的动作快了些。 “不,不许脱。” 他已经连说话都提不起力气,四肢百骸的力量都被抽走,全聚在那不能见人的地方。李承乾刚把他放到榻上的时候就已经挤开他双腿跪在他腿间,李承乾的衣料和大腿不经意地蹭了那腿间多少次,那不知羞耻的地方就抽搐着吐了多少口水。 “二哥说的对,是不该脱。” 李承泽那日穿的一身红。李承乾只草草把衣带解开衣衫打散露出身前,衣衫却依旧挂在这人身上,铺陈身下。 “二哥你看,红的,像不像新婚时节,洞房花烛。” 他埋下头草草吻过,从唇齿到胸口到小腹。他是有些无措紧张的,于是吻得毫无章法,却还是让身下的人止不住地战栗。没办法,异常的身体本就天性易感多情,加之药物催着,肌肤上的任何触感都被无限放大,甚至轻微的触碰都觉得有些疼,火辣辣的。 他现在唯一的思考就是按住自己的腰,不许动。天知道他被打开的腿间是什么难熬的滋味,每次被挤在中间的人蹭到磨到,都立刻便想缠上去绕上去,让他再蹭一蹭磨一磨。 随便蹭点什么,衣料也好膝盖也好,随便来点什么,蹭了便舒服了。。。 不行!不能。。。 1 他死死咬住下唇,只压住下身本能的渴求就花费了所有力气。能感受到被打开被凝视,也能感受到那处不知羞耻地迎着目光痉挛开合。 怎么会这样。 然后滚热坚硬的东西就抵了上来,花瓣瞬时疯狂地抽搐。 “滚,滚出去!” “可二哥不是要解药吗?这便给你。” 因为特殊的构造,入口天生便紧窄些,平时被打开总要费些功夫,这次却毫不费劲地一口吃下全部。 真是渴坏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都不好过,都本能地想要动作,也都害怕只一动便溃不成军万劫不复。 半晌才缓缓抽动起来,幅度也极小,可依然摧枯拉朽,从大腿到小腹到脊背到胸前似乎都被cao到了,他唯一庆幸的是快感太烈以至于口里甚至发不出声响,好歹留住一些颜面。上面的人却渐渐响起按不住的闷哼,床架晃动的声音越来越快,粘稠的水声一波一波。他稳了很久的心神才敢睁眼看身下的人,看见他努力在泥沼中挣扎的模样。美极了。 他却不肯看他,连脸都是偏着。可什么都藏不住。撞击了几下就看见他迷蒙了眼睛,微张开口沉沉地喘,眼看着喘息越来越重快变成呻吟,他就突然被自己吓到一般,用力晃晃脑袋或是咬一口下唇让自己清醒。可皱紧的眉头没几下又松散开,眼里的恨意没一会儿又水蒙蒙一层被罩上,要紧的下唇很快又低低地喘。周而复始。 1 好漂亮。 他心念一动,俯下身去问他。舒服吗? 那人把指节咬得发白。 没感觉。 二哥真犟,你可吸着我呢。 就是没感觉。 那是我伺候不周,再用力些? 然后细白的腿被扛到肩上,腰下发了狠往里凿,水液竟然被弄地飞溅出来。伸手下去抹起一捧,挂在指尖黏腻地糊都糊不开,晶亮地被呈在那人眼前,yin靡潮湿的气味顿时浓稠地让人喘不上气。 这下舒服吗? 出去。眼尾沾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