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宋阳生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布局像是一个审讯室。 他被牢牢的锁在椅子上,手腕锁在扶手上,脚腕锁在椅子腿上,脖颈还有一个铁环锁住。 头上带着一个铁环,铁环有多根延伸下来的细铁链,两个耳垂各夹了一根细铁链。连接手的细铁链分出五条枝丫,十根白皙如玉的手指无一幸免纷纷被夹住。胸前的衬衫向两边扯开,两颗红果也连接着细铁链。 宋阳生使劲挣扎,除了弄得细铁链“哗哗啦”作响外,全是白费力气。 “哎呀呀,我看看是哪只野种在闹。” 璴琂脸上的笑容过分灿烂,眼眸里却凝聚着怨毒,又冰森寒冷得似一条暗中窥视的毒蛇的眼睛。宋阳生想到以往莫名出现被人阴恻恻盯着的错觉。 “为什么?” 宋阳生的瞳孔骤然紧缩,脸上本就不多的血色瞬间全无。 看到宋阳生的反应,璴琂阴鸷的眼眸染上一抹笑意,随即听到他放声大笑,肩膀都跟着剧烈的抖动。 璴琂笑够了,走到宋阳生面前,弯着腰,恶狠狠的盯着宋阳生的眼睛。 “为什么?因为你这个野种凭什么可以得到我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的爱?” 宋阳生眼里的茫然完完整整的呈现在璴琂的眼里。 “是了,你缺失了一部分记忆,可我不会忘记你的,永远都不会。” “我会试试看,帮你恢复记忆,真是讨厌你这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璴琂站直身体,背对着宋阳生,猝不及防间转身给了宋阳生两个响亮的巴掌。 两个交叠的手印明晃晃的浮现在宋阳生的右脸,不出一分钟,已经红肿得有一指高,嘴唇也被自己的牙齿磕破,嘴角缓缓流淌出鲜血。 “唔…咳咳咳~呃啊啊啊啊…” 宋阳生脖颈的青筋尽数暴起,全身通红,他想蜷缩十指缓解痛苦,然而十指根根分开用胶带绑在了扶手上,动弹不得。 璴琂在一旁高兴地哼起欢乐的小调,手里的遥控器随意的来回摆动。 满级的电流持续了十分钟。 即使关闭了电流,宋阳生的身体也止不住的痉挛、抽搐。口水从无法合拢的嘴里流出,拉成一条银丝。 “还像小时候一样,爱流口水。” 璴琂抽出一张纸巾把宋阳生流出的口水擦干净,不小心瞥到宋阳生静静躺着的舌头,嘴角勾起,展露一抹阴冷的笑。 “怎么会把这给忘了?” 璴琂拿出一个中空口枷塞到宋阳生嘴里,扯出那条柔软的小舌固定在外,用铁环上闲置的细链条夹住。 “唔唔唔…” 按下电流开关,璴琂退后一步,再次愉快的哼着刚刚的小调。悠闲的踱步到稍远一点的单人沙发旁,先抽出纸巾擦干沾染了唾液的手指,再随意的丢掉脏纸巾,最后坐进舒服的沙发里,闭着眼,那叫一个舒适。 半小时后,璴琂走到宋阳生身前,捏住他的两颊,似笑非笑的注视着瞳孔涣散,浑身抽搐的宋阳生。 “想起来了吗?小野种!” 璴琂一字一字的往外吐,声音透露着nongnong的怨恨。 “没想起来就继续。” 璴琂哼着小调迈着看似轻松实则沉重的步子离开这间明亮的专为宋阳生布置的审讯室。 幽暗沉冷的眸子氤氲着复杂的情绪,令人看不透主人内心的想法。 电流按照设定的程序每一次持续30分钟,间隔十分钟,再严格执行新的一轮。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轮,审讯室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