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阵强烈的金属共鸣声。

    **「叮——！」**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不是时间静止了，而是路燃的**感官被强行加速**到了极致。在他眼里，飞S的子弹变得像慢动作一样缓慢，空气中细微的电子尘埃清晰可见。

    他感觉到那枚表不再是外物，而是透过他的指尖，直接与他的神经系统融为一T。一段被封印的指令集冲进了他的大脑：

    *【权限解锁：零号特派员——权限等级：大监察官】*

    「原来如此……」路燃在子弹的缝隙间穿梭，他的速度快得留下了一串残影，「我卖掉的不是记忆，而是我的权限。」

    五年前的他，预见了委员会的疯狂，於是将自己最高等级的控制权锁进了这枚机械表里，并利用遗忘契约将其藏在自己的潜意识深处。

    路燃冲到nV孩面前，没有开枪，而是伸手按住了她的额头。

    「警告！非法存取！路燃，你在g什麽！」nV孩的声音变成了委员会後台的咆哮，充满了电子噪音。

    「我在履行一个父亲的责任。」路燃双眼布满血丝，大声吼道，「我带你回家！」

    他启动了手表中隐藏的逆向传输程序。海量的纯净意识从手表涌入nV孩的容器，试图将那些冰冷的控制代码强行洗去。

    「轰——！」

    巨大的能量冲击波将整间密室震碎。路燃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燃烧，一半在溺水。

    当光芒消散，路燃跪倒在废墟中，大口地咳着鲜血。周围的自动机枪塔已经报废，而那个小nV孩蜷缩在地上，眼中的蓝光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属於人类的微光。

    「……路……燃？」她微弱地呢喃。

    路燃刚想伸手去抱她，头顶的天花板突然被一GU巨大的力量掀开。数架巨大的重型装甲穿梭机悬浮在上方，无数裁决官从天而降。

    而在穿梭机的扩音器里，传来了一个优雅却令人胆寒的声音：

    「JiNg彩的演出。路燃，感谢你帮我们找回了失落的密钥。现在，委员会正式收回一切。」

    路燃看着怀里刚刚苏醒的nV儿，再看着周围重重包围的枪口，他惨然一笑，手心却偷偷握住了苏苓给他的最後一件东西——一个通往底层区地热核心的遥控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