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叔叔的情人,爸爸的情人(上)
,感觉脑袋冒冷汗。 陈律师也有些错愕,但很快冷静下来想圆回场面。 法官团抓住要义:“既然被告人无法自圆其说,那么法院有理由认定偷渡三城的行为属实。” 江北捂着脑袋直摇头,神色十分痛苦:“我,我不知道,我从未在三城生活过,我不明白该怎么联系警署,我没有联络器,没有居民身份,我只是看到招聘信息中有警察,就跟着其他人一起做了,我以为这样能联系上警察,我不知道会……” 说着他掩面抽泣,不敢哭太大声,只是缩着肩膀发抖,无助极了。 审判大厅顿时哗然。 陈律师不急于安抚着他,承接江北给的理由,语气严肃: “有必要提醒一下各位法官,我方当事人仅有17岁,按照三城法律,距离他负刑事责任的年纪还有九个月,当事人从小生活在动乱的五城外,并不完全具备三城内的普遍常识,请不要过分苛责他的行为。” 江北不由得赞叹陈律师配合得天衣无缝,既然借口无法解释,那么用感情牌寻求共鸣反倒是更容易博得好感的方法。 这样既解释清楚伪造身份的事,又能恰当利用未成年身份把刑罚减到最小,暂时舒了一口气。 “还有一个问题,”陆烬棠这时也能顺理成章的介入对话,给予cao作空间。 江北红着眼睛抬头,准备配合最后一波攻势。 “你跟反动派头领靳寒铮是什么关系?”陆烬棠优雅从容的发话,“监守期间你的位置向靳寒铮发送了通话请求,次日,关于你的抗议反动行为开始,是否能认为你是靳寒铮手下的反动派,借偷渡一事瞒报传递反动消息?” 什么? 这么大一顶反动帽子怎么就扣在脑袋上了,江北哭都装不下去,他看向陈章,陈章保持了缄默。 怎么回事?陈律师为什么不说话,他不是来帮他的吗?江北彻底慌张: “不,法官大人,这完全是莫须有的事,已经偏离了原本的审判内容,我没有准备过相关证据,我要暂时休庭!” 一审休庭。 江北失魂落魄地走出审判大厅,偷渡最多坐个十年八年牢,反动罪名那是真的要他的命,陆烬棠为什么突然把他往绝路上逼。 陈律师也大变样,温和不再,冷冰冰的眼神让他想起了刚见面的陆蛰,冷漠轻蔑又优越感十足的的上等人姿态。 “陆先生在等你。” 法官私下不能见被告人,陆烬棠不遵守规矩,那就说明他想要制定一些新的规矩。 “果然很聪明啊,小朋友。”陆烬棠慵懒地调笑,牵着他的衣领拉近,“难怪阿蛰这么喜欢你。” 江北讨厌这种近乎把玩的目光,可他只能跪在地上不屈也不从。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陆叔叔,江北哪里做错了吗?” “你选错人了,小朋友。阿蛰的前途不可能搭在你手中,他对你只是一时兴起,这段关系并不会长久,你也要为你自己做打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