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叔叔的情人,爸爸的情人(下)
关闭的闸机被人群破坏了,江北左右环顾半天,看到狗洞大小的口,估计是逃生的通道。 名声而已,狗洞也钻,讲不定上天专门给他留的一扇门呢。 江北弯下腰,尝试跪蹲在洞前,伸手测量宽度度,似乎很合适。 大难不死,运气真好。 “别动。” 冰凉的枪口对准他的后颈,可都远远不及那两个字来得令他毛骨悚然。 江北有些绝望,来得是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他,这不是纯要他命嘛。 “老婆我……” “闭嘴,不许看我!”陆蛰按住他想转身的念头,又要通过拙劣的手段骗他,若不是亲眼看到,他怎么也不会信蠢货竟然真的是勾结反动军的帮凶。 他怎么能这么愚蠢到相信这种人。 “陆蛰,”江北被抵在墙上,疼得使不上力气,“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好痛,不要这么对我。” “知道疼为什么还敢骗我?我告诉过你,我讨厌你骗我。” 江北哼唧唧地摇头:“我没有骗你,我暗示过你很多次,你叔叔要杀我,我没办法,你只相信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蛰彻底爆怒,血管爆起的掐住他:“还想狡辩,我明明已经为你安排好了退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现在还要逃狱,你还说你没筹划好?!” 江北被掐得小脸煞白,无助的掰开他的手指,遒劲有力的臂腕真的想致他于死地,死亡的压迫感扑鼻而来,耳朵嗡嗡响个不停。 陆蛰松手了。 江北的身体滑落在地,不自觉的guntang滑落在陆蛰手背上,眼泪是和戒指一样晶莹的存在。 “咳咳咳……唔呕……咳” 江北感觉胆汁都要回流到嗓子眼了,他说不出话,只能无助的坐在地上。 1 “你偷戒指给我,想跟我在一起?”陆蛰的情绪死寂般的突然静默。 江北边咳边自嘲的笑:“对,我就是、想给你戒指……咳,我他妈死到临头想跟你私奔……我知道你又不会答应我,可我就……咳咳咳……” “抬起头,再说一遍试试看!” 江北说不出口了,他不喜欢被羞辱,更不喜欢自取其辱。 “为什么不说话了?”陆蛰拎起衬衫的领口,“我他妈让你在说一遍!” 江北舌头就着眼泪咽,又咸又涩嘴巴又糊,他张开唇然后拼命摇头;“别这样对我,陆蛰,你直接枪毙我吧!我不想说了,我任你罚……” 陆蛰架着他的手臂几乎是拖着他走。 江北委屈得不行:“别拖我,去哪我自己走……呜……” 陆蛰心如死灰说:“私奔。” “什么奔……呜好疼……”江北猛得站起来,拉着陆蛰,两只脚抓地得比谁都快。 1 江北握紧他的手腕生怕走丢了,陆蛰平静如水,拿着身份卡刷开闸机,过程中一言不发。 “老,老婆……”江北认错似的喊他。 陆蛰没理他。 江北凑上去想去亲他:“老婆~” “到门口,闸门要关闭了。” 江北听话的点点头,跟着他破坏好闸门跑到门口。 “门外通往哪里?老婆,你理理我,我们离开之后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不好?我知道好几个这样的地点。” 陆蛰盯着他淡粉的脸颊,伸手抚摸:“门通往家,我们回家。”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