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叔叔的情人,爸爸的情人(下)
不喜欢太聪明的大款,尤其是陆烬棠这种把利己事做得格外体面的,说着不责怪,眼睛里却想把他当狗拴起来。 能猜到对方歹毒的心思还要装作一无所知,真是格外煎熬: “叔叔,所以这次审判我会平安度过吗?” 陆烬棠如主教般忠诚:“我相信,神会保佑你度过难关。” 上等人居然信神吗?江北以为他们只信仰自己呢。 二审入场。 陈章整好材料书,好心奉劝:“跟陆先生谈拢的话,官司会好打很多,现在有很多不利因素指向你。” 又来一位,陆烬棠就爱反复对他精神摧残,江北甚至都觉得有一丝荣幸,看来他这个宠物很合陆家的心意,让叔叔侄子两人又争又抢的。 “法官大人,我申请撤下律师,接下来的质询我一个人接受。” 江北举起手,对着陆烬棠脑袋一歪,笑得人畜无害。 “面对重大案件,被告人需在律师陪同下接受质询,你确定放弃律师的辩护资格?” 江北确定的点头:“接下来的情况陈律师不知道,还是我一个人说比较好。” 陈章相当不屑,以江北的法盲程度,送走律师不亚于哑巴被砍掉双手,冷声嘲讽了句不识抬举,便在陆烬棠的示意下退出审判大厅。 江北的做法立马引起陪审团的讨论,但并不持久,在一次肃静的宣告声中,审判进入到白热化质询阶段。 “关于偷渡一案,被告人是否有隐情未告知辩护律师?” 江北一回生二回熟:“被告人江北接受质询,关于偷渡案子我的确有所隐瞒,接下来说的话才是真相。” 公共摄像机对准他的脸,镜头再次放大,真是讨厌入境,要不是给变态寡夫拍照时误发了rou照给陆蛰,也没有那么事,镜头才是最害人不浅的。 “如今你没有律师为你辩护,如果隐瞒或者编造事实,法庭将按照偷渡罪名处以惩戒,请谨慎发言。” 江北伸出手指:“法官大人们,我发誓,如果我说了半句假话,我就被天打雷劈!” 这种孩子气的发誓没有效力,考虑着年纪,法官们强忍着不耐继续听。 江北盯着陪审团一众:“在法庭上的大人们都来自五城甚至三城之内,你们对五城外的想象似乎只停在混乱和贫穷之中,但是五城外也有很严苛的规矩,尤其是对于领地,由领地的主人制定规矩,遵守规矩的人才能在领地里生活,反之,就会被绞杀和驱逐。” 陪审团提醒:“不要阐述与案情无关的事,法官没空听你聊故乡。” “有关的。”江北据理力争,“正是因为上层的贵人不了解下层人的生活,你们会误解我,怀疑我,甚至连发声都觉得无理取闹,所以我想解释,请对我稍微保持一点耐心好吗?” 上层人能在任何方面的了解胜过下等人,唯独不会是贫穷,一个个熄火般哑无声息。 江北继续解说:“我家很贫困,靠母亲的女子身份获得了为数不多的房子和食物,但好景不常,母亲去世,父亲无力保全住处,一家人过着饱一顿饿一顿的日子。” “正如我前面所说,没有领地的人只能遵守领地主人的规矩才能生活,我所在的地方能看见大海,港口每隔半个月会有三城的船经过,船上有食物和货物,可以用海鲜或者钱换,我负责帮忙购置货物和药维持生计。” 江北苦笑着:“是的,五城外流行了肺尘病。大家总是咳嗽不止,像是把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