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未察觉异常的父亲,劈柴,身后巨根摩擦着菊花,受伤
马上说道“行,赶紧带我过去看看,阿伟,先帮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好需要的工具后,我连忙带着他们朝着家走去,路上我简短地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 三十多分钟后,我们就回到了家,我推开院门,带着医生到了父亲的屋里,躺在炕上的父亲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珠显得格外明显,脚上的伤口看起来十分血腥,吓人。 医生见了,二话不说,走上前检查伤口“伤口不浅,得赶紧清理,不然有感染的风险”,他边说边从药包里拿出一些消毒药水和纱布,开始给父亲处理伤口。 我站在旁边,心情紧张得要命,看着父亲咬着牙忍着痛,知道他肯定痛得厉害,医生处理得很熟练,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知道这次总算能稳住局面了。 医生拿起纱布轻轻按在伤口周围,清理着上面的血迹和顺着斧头一起砍入的小木屑。 父亲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他紧咬着牙,嘴巴微微张开,看着父亲那样,我也觉得十分难受。 医生一边清理伤口,一边低声说“伤口这么深,得彻底清理干净,否则感染了,不仅脚趾保不住,整个脚可能都得废掉”他接着拿起一瓶碘酒,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上,那碘酒一接触到伤口,父亲立刻浑身一震,痛得喘不过气,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嘶..嘶……” “忍着点,忍一忍,马上就好”医生轻声安慰道,继续给伤口消毒,然后,他拿出一些药物,将其均匀的涂抹在伤口上,我看着父亲忍痛的样子,心里一阵揪痛,经验丰富的医生将药物均匀地涂抹在伤口周围,红肿的地方也开始有所缓解。 涂抹完药物后,医生拿出一条新的干净纱布,熟练地包扎着父亲的伤口,每一圈纱布紧密地缠绕着伤口,包扎完成后,医生轻轻拍了拍伤口周围,确认一切都处理妥当。 “好了,伤口包扎好了,接下来注意休息,别再让伤口沾水”医生说着,将手中的工具收拾回来,拍了拍手。 父亲轻轻喘了口气,我站在一旁,看着医生收拾好工具,心里松了一口气。 医生处理完工具后,站起身,眼神不自觉地扫过父亲的上半身,父亲那结实的古铜雄体,肌rou十分紧致,黑里透亮,一鼓一鼓的,像随时能炸开一样,透着一股生猛的气息,皮rou紧得不见一丝赘rou。 尤其是肩膀和双臂,浑身散发着一种力量感,尽管他现在脸色苍白,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阳刚气息是退散不了的。 医生的目光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嘴里不禁低声嘀咕道“这身板,真不简单...”语气之小,我只听到了前部分,后部分就没听到了。 我仔细一看,这个医生我在张家酒席也有见到过,一时半会儿我还没记起来,当时他也坐在我们这一桌上,目光一直盯着父亲呢... 医生瞟了眼父亲那结实的胸膛和大腿,腿上的肌rou却因为疼痛不自觉地绷紧,隐约还能看到几道青筋鼓着,本来还说着“您这体格,恢复得肯定会很快,大约一周就能好的七七八八了!”,在看到父亲的雄躯后,眼神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又多说了一句“一周后来村口诊所里,再给你看看,钱嘛,到时候再谈,不急” 随后,医生拿起工具箱,抬起头嘱咐了几句“小伙子,好好照顾你爸,这伤可别让他碰水”说完便转身出了门,离开了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