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的
一种诡异。 这房下突兀长出的花,很难不叫人想起传说中情人花的由来。 鱼问机踮起脚尖,攀在崔停棹肩膀上,贴在他耳廓悄声问道:“你有没有读过什么书,上面有讲过情人花具T是由什么花炼成的?” “站好,别摔了。”崔停棹一边应和着滔滔不绝的王娘,一边伸手揽住鱼问机腰肢,将她扶稳。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继续附和王娘,一心两用地回忆片刻,笃定地摇头。 “未曾。”他跟着偏头,也凑到鱼问机耳边悄声说,“卿卿可是有了新发现?” “说了你也看不见。”鱼问机轻轻踹了他脚跟一下,那是她从前出手即杀招从不会有的温和力道。 小妖nV直来直去从不拐弯,在崔停棹那里找不到答案,于是g脆直接去问就在他们面前站着的知情人。 “王娘,情人花在祭仙团里吗?” 大约是从未有来人这样直白地问过,王娘愣了一下。 “在。”她说。 这下换成鱼问机愣住了,管吃管住、有问必答,这情人谷的任务看上去也不难嘛。 “真的?” 王娘笑着点头,“我怎会骗你?进了祭仙团,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家人之间,不能有谎言。” 这句式听着无b熟悉,上一个用这样笃定的语气同她讲话的,还是旅馆的老板娘。 莫非,这又是法则之力的影响? 鱼问机m0了m0下巴,决定开口向王娘说个谎,测试一下今天法则之力的惩罚上升到了何种程度。 他们现在就像温水里煮着的青蛙,心里知道自己的处境越来越危险,却始终提心吊胆地在猜测Si期究竟何时而至,b起逃避,鱼问机更倾向于迎难而上,将它掌握在自己手中。 于是她朝王娘说道:“其实我是男的。” “噗!咳咳咳……” 揽着她的崔停棹被空气呛了一口,捂着嘴咳出了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