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
手,她还没有完全打消那个令人不愉快的猜测。海因里希只好无奈解释, “汉娜nV士,她看起来怎么也有三四岁,您的丈夫就算一下船就开始行动也生不出个三四岁的孩子。” “……好吧我也只是——” “我快五岁了。”一道N声N气的声音横空打断。 “……”她还真是听得懂!汉娜咳了下,感到心虚又抱歉,于是迅速展露出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夸张的b划着, “抱歉小甜心……阿姨朝你道歉,原谅我们的无礼好吗,阿姨绝对绝对不是故意的……还有你的德语说的真好,感觉完全超出了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水平呢~我的意思是,你真bAng!” 作为最受学生喜Ai的老师之一,她的魅力几乎很难有小朋友抵挡得住,瞧,对面的小麻花辫立马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我知道你……你是汉娜姨妈,我在霍布里希伯伯的怀表里见过你的……” 她是那么小那么甜,r0U呼呼的脸蛋仿佛下一秒就能掐出水来,她又是那样的会说话,短短一句话蕴含的每一个信息都足够让汉娜心花怒放。 “噢……哦是的、哈哈哈!那个怀表是我送他的定情信物……害这都是陈年往事了……伯伯?你叫他伯伯?噢是的宝贝儿,我就是你亲Ai的汉娜姨妈~” “……我说母亲……” “你叫什么名字呢?谁教你的德语?是霍布里希吗?你说的一点儿口音都没有!甜心,你怎么长的跟洋娃娃一样?有人说过你的小裙子可Ai极了吗?” “……” ————————————————————— 海因里希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起码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完全消化自己身在南京的事实,但他的母亲已经全然实现了无缝对接。 刚才她们还在聊天,现在已经在地板上玩起积木。也许很快汉娜并不满足当一个姨妈,毕竟当初海因里希落地的一刻她的第一句话是哭着说我的公主去哪了。 那胖胖的妇nV偶尔出来瞧一眼,偶尔拿出些水果,然后又一头扎回去。他就坐在那,她的母亲已经上手去捏小麻花辫的脸蛋,小麻花辫笑的又羞又甜,但他没有错过她偶尔朝这看的眼神。这小鬼在打量他,不停的。 他突然低下头,假装看手表,在她又一次拧过头来的时候眼睛突然看过去。那小人先是心虚的愣住,然后脸一皱,气鼓鼓的转回去,再也没有看过来。 海因里希g起嘴角来了口茶。啧,还是苦,但居然尝出些甘甜的味道。 外头的太yAn越来越大,近中午,玄关那头突然传出异动。地上的小鬼停了下,扔了积木飞快的朝门口跑去。 “霍布里希伯伯!” “噢,噢,小西西,我可Ai的小甜心,你慢着点儿!” 半透的玻璃那头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他脱了帽子,弯身,手上立即多了个小鬼。汉娜紧随其后,猫在柜子后边,在那人走入的瞬间跳出来! “噢长官~需要服务吗?”她扭着身T,风情万种。 “……父亲。”海因里希从沙发上蹭地站起来。 霍布里希豁地瞪大眼,差点手软把人飞出去! ————————————————————— 餐桌上。 “呼,好的,来,我们来理一下。所以说你们早就有了计划,瞒着我玩了一出漂洋过海。那么,亲Ai的,你的工作呢,还有你,你才上了军校多久?我们的家又有谁看着呢?” “母亲的学校停课了。” “是的亲Ai的……你好像不太高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