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玩,是吗
悔又柔软。 海因里希转个身,自己坐下,把她放腿上,受伤的PGU腾空。他捏起她的腿骨,小心摁压,缓慢转动, “这样疼不疼?” “疼……” “刚才为什么不说?” “戚……我哪敢呀…” “……”他敲了下她的头,“行啊,该敢的不敢,不该的做的b谁都大胆,既然不敢那现在喊什么?g脆就别说了,嗯?” 戈蒂的手环着他的腰,有些鼻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再也没有这样抱过她了。 “……你怎么还在生气……我明明已经受到教训了……” “而且刚开始也没那么疼……我以为只是撞到船边青了快,可站着站着就动不了了……” 海因里希没好气,“药水,放哪了。” “床头柜……” 没伤到骨头,海因里希碰了几下就断定。他给她涂了些药水,握着关节转动,这手法还是跟中国的老师傅偷师的。戈蒂撕撕哈哈地cH0U气,可又被他控制着腿缩都缩不了。她去拽他的手喊轻些轻些,一顿C作,舒服了不少。 这点小伤,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怎么到了她身上,弄大力些就担心那截骨头要碎。海因里希想,有些人,注定是要呵护她一辈子。 “这里也疼……” 1 “哪?” “这……”她点点腰后边。 “……待会我叫安娜过来帮你。” “那她不是都看见了!” 他笑了,“这有什么关系,她看的还少吗?” “……”戈蒂羞愤地瞪他。 说曹C曹C到,安娜捧着吃的推门进来。戈蒂的身T很疲倦,全身都酸痛,看到食物完全没胃口。 “拿走吧,我想睡觉了……” “西西……这可不行,你得吃点东西,胃里得有东西才好的!”安娜用中文对她说。 “不了不了……我没胃口。” 1 “多少吃点,这可不行,会伤了胃口,你还落水了,得暖暖胃——” 她们说起中文来总是飞快,尤其安娜还带着乡音,海因里希听的一顿头大,他摆了摆手, “热汤留下,安娜婶婶,你先出去,我来喂。” 少校先生亲自伺候,戈蒂当然乐意至极。瞧他用银勺舀汤,习惯X地放嘴边吹一吹,再递到她嘴边,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她hAnzHU勺子,一口浓汤进去,胃里一阵舒服。 “热吗?” 戈蒂摇头,凑过去又喝了口,身T暖和起来便越吃越困,一碗很快见了底,她倒在他怀里昏昏yu睡,嘴巴还在嚼。海因里希把最后一口塞进去,用手帕给她擦了擦嘴角。 “嘿……小鬼。”他好笑地用虎口捏住她下巴,“吃饱了就睡,你还真是猪。” “唔……困Si我了……今天快累Si了……”她脑袋往后一倒,被他的大手托住,迷糊间眼睛睁开半条缝,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逐渐和记忆中的重合,与他初次见面的记忆一帧帧涌上心头。 那年,她四岁,而他正值十七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