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玩,是吗
边的小桌上。他坐到床边,而她低垂着眼睛乖乖在他腿间站好。 海因里希从裙摆下探手,唰地拽下她的底K,手一拉,她嘤咛一声,斜着趴倒在他腿上。 紧接着裙摆被整个撩起来堆在腰上,他一手摁着,一手左右开弓地开始打。 响亮的巴掌声在回荡在安静的室内。她的PGU高高顶在他的膝盖上,晶莹剔透的两团r0U很快布满红sE的掌印。 戈蒂咬着手指,眼睛慢慢泛起泪意。她的脚尖用力地踩在地上,身后那双常年握枪的手布满了茧,cH0U在娇nEnG的肌肤上,生疼。 “我、我错了……”细细的哭腔从她喉咙里哼出来,她咬着嘴唇,下巴抖动,看起来在竭力忍耐。 海因里希圈着她的腰,手掌在小腹下一托,巴掌落的更狠。那么小的两瓣r0U,他一巴掌下去就能盖掉三分之二,不过几分钟时间,从腰下到腿跟大片大片的深红,与白sE的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对b。 他停下,大手覆盖上一边PGU蛋,掌下guntang。腿上的人大腿微抖,闷闷地哭。海因里希食指点点她PGU, “去拿你的板子。” 戈蒂摇头。 “去拿。” “……” 她还是摇头,却边擦眼泪边扶着起来。裙摆落下去,她一瘸一拐地挪着步子到书桌柜子,从底下拿出一块木板。 底K还挂在脚踝,走的时候差点被绊倒。海因里希伸手拽住了她,拿过她手中的东西,g脆压下她的背,撩了她裙子把手三两下捆到腰后,挥动板子朝火红的PGUcH0U去。 板面是圆形的,那原本只是个垫盘中的玩意儿,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了新的用处。他圈着她腰的手一提,她脚尖便几乎碰不到地,清脆的板子一下一下落到T峰上,颜sE很快赶超旁边的,形成两个紫红的圆印。 戈蒂大哭,疼的不停cH0U气。 “我错了呜呜我错了、俾斯曼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你骂我……” “求你、求你……” 她摇着头,眼泪前仆后继地涌出来。他一言不发,板子开始挪到T腿去。 “啊、啊!”她惨叫,两条细腿缠成一团企图缓解疼痛。他一板子cH0U到她大腿上,那里立即落了道印子。 “疼!” “站好。” 板子重新移上去,她不停跳脚,每挨一下一声颤音。T腿的印子逐渐紫下去,冒出砂来。海因茨里数够100,才停下手把她拎起来。 戈蒂站他面前,小脸涨红,前边的布料勉强遮住了私密,连着的大腿还在抖。她挣了挣背后的手,只觉手腕酸痛。从后边看,光着的PGU肿大了一圈,各个地方深浅不一,姹紫嫣红的像个调sE盘。 “混账。”他手一转,板子掉了个个儿,长柄指着她,“说吧,很有趣是不是?” 她刚忍住的泪水又哗啦啦流下来,摇着头,带着浓厚的鼻音解释, “不是……不是……我只是害怕……” “呵,害怕?装Si就不怕了是吧?你可以啊小鬼,气Si我的本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