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
受我的邀请吗?” 她撩了撩头发,“看心情吧……” “呵…小鬼。” “回房去,看会儿书,然后早点休息。”他踹了踹她凳子让她滚蛋。 戈蒂美滋滋地回了房,看书?看书是不可能的,她打开衣柜,一件儿一件儿地丢。 老天,真是没一件能看的! 春日,天空放晴,一抹抹新绿攀上枝头。 海因里希在等,他换下军装,套上常规银sE西服,站姿挺拔,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是独属于普鲁士贵族的优雅。 看腕表,再看楼梯,那人还没下来。 “……西西。” “……罗西西!”字正腔圆的中国话! “来啦来啦,老催什么!” 戈蒂一边儿从房间跑出来,一边儿还带着耳夹,手上还拿了另一双。 “你觉得是耳朵这个好,还是手上的这个?” 海因里希从头打量她,她穿自己跑裁缝店定制的暗粉花旗袍,立领圆襟,不算修身,但仍凸显曲线。那头及腰的乌发全部往后梳,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只在耳边用珍珠发卡别着,从楼上跑下来的时候,脖子间套着的两层细珍珠晃晃荡荡。 “海因里希?人家问你呢!” “嗯?”他回过神。 “讨厌!问你哪个好看!”她摊开手掌,上边是两颗晶莹剔透的珍珠,耳上挂的则是三颗小的连成一串。 海因里希眼睛扫过她又细又直的小腿, “没有别的裙子了?” 戈蒂低头往身上瞧, “这套不好看?” “一般。” “……” “披肩戴上,快点,磨磨唧唧。”他转身去门口等她。 戈蒂气极,接过安娜递过来的针织披肩快步跟上去。看到门口的自行车再次受打击, “…这是交通工具?” “恩哼~”海因里希突然心情有点好,“不是你说的,少用那辆鹰徽车给你制造麻烦?” 戈蒂看了看只有一个座的自行车,又瞧了瞧自己裙子。 “你可以换条长裙,我等你。” 她扁起嘴巴,“……不要!” “……” “那愣着g什么,还不过来?”他没好气地说。戈蒂无语极了,这人的脾气怎么说变就变,脑子有毛病!她不情愿地踢着小高跟过去。海因里希脚踩地,微微弯腰,长臂一把把她捞起放在自行车座前的单杠上,旗袍瞬间往上缩,露出膝盖来。戈蒂惊呼一声,忙用手扯,宽大的西装从天而降,把她整条腿盖的严严实实。 “抓稳了。” 他腿一蹬,轮子飞快转起来。 春风惬意,卷着满街的玉兰香扑面而来。她窝在他怀里,肆意极了。途中遇到几个朝她吹口哨的小伙子,她g着眼线的眼睛挑了挑,微微拉高一点西装,包裹着丝袜的腿上下晃了晃,算作回应。不曾想内敛的东方姑娘竟有这种风情,小伙们的口哨吹的更厉害,戈蒂刚想笑,后脑勺挨了一掌。她嗷一声,抬起脑袋,刚好收到海因里希下达的警告眼神。 哼哼……她吐了吐舌头,心里得意,窝在他怀里好舒服,手抓车摆,一点点往他手边挪,刚碰到,被他反手打了一巴掌,她撕地缩回手,心里怒骂他八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