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长风学生会会长的身份
。 于是褚菲菲选择挂门。 “我不进去!里面太吓人了啊啊……我宁愿破产也不要进去!爸爸mama救命啊!我要回家!” “松手!” “不松不松就不……啊!” “菲菲!” 眼见某个男的要用棍子去敲褚菲菲的手,姜流眼疾手快地将褚菲菲拉过来,“打坏了就……不值钱了!” 外国硬汉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无声笑了下,示意那人收手,然后他毫不费力地一手掐着一个小鸡崽儿的后颈,跟在杵拐的杜爷身后进了大门。 一瞬间,喧哗声和叫喊声直直扎进耳朵,鼻腔里也钻进几缕奇异的味道,混杂火星的烟味居多。 男女都有,但站着的大多是男性。 杜爷一进门,所有声音奇异地消失了。 杜爷腿脚不便,走路姿势有点怪异有点滑稽,但没人敢嘲笑他,全都跟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给他让路。 “杜爷好!” “杜爷来了! “……” 一堆人喊,姜流和褚菲菲被人掐着后颈,也“享受”了一波万众瞩目的感觉。 她俩小鸡崽儿被硬汉一松扔在台上,被包围在一群豺狼虎豹中间,弱小可怜又无助。 多熟悉的既视感,昨晚她俩还躲在暗处看别人在这个地方瑟瑟发抖,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一个面临破产的大小姐和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扔进海里都不会响的。 “不怕,大不了失个身,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对!不怕……他他他、他又不穿衣服来了啊啊啊!” “他”指的是昨晚欺辱蹂躏另一个女孩子的彪形大汉,像是某小岛国的相扑演员,满身横rou,打的是“美女与野兽”的主题。 彪形大汉朝她俩恶狠狠地咧牙,咽了口唾沫,还是遗憾今晚不是他上。 姜流被人摁在地上,“嘭”的一声,脑瓜子嗡嗡的差点被砸出浆糊,她缓了会儿,左边肩膀的布料已经被撕碎了,那人的手抓在她胸前的布料上,只差一点就能把衣服撕掉。姜流铆足了劲儿,张嘴恶狠狠地一口咬住那人的手臂,那人惨叫一声,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一巴掌扇过来,姜流被扇倒在地上,有那么一瞬间,耳朵里寂静得可怕。 哥哥。 好痛啊哥哥。 哥哥呢? 台下的人手舞足蹈的欢呼呐喊,就像是观看斗兽表演一样。 姜流抹掉眼泪站起来的时候,将现场气氛导向了一个小高潮。 骄傲坚强清冷倔强的漂亮少年折了翅膀被压在男人身下不甘呐喊的戏码,他们最爱看了,更别说在场的都有机会成为折他翅膀的男人之一。 被观众的呼声吸引注意,正压着褚菲菲动作的男人下意识望过去,一时不备被姜流推开。 好面子爱漂亮的傲娇大小姐撕心裂肺的哭,身上挂着破败的布条,只有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