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2
的弟弟像条离水的鱼一样胡乱地扭动,眼里满是慌乱与不知所措。被敏锐感官放大到成百上千倍的痛觉与情欲完全融为了一体,他的全身都因此猛烈地抽搐起来。 被感官刺激到差一点精神崩溃的精灵在枷锁的束缚之下艰难地挣扎,guntang的体感甚至让他怀疑起自己的皮肤是否早已熔化。终于如愿以偿地贴上那具冰冷但暗藏爆发力的躯体时,他熨贴地哼吟出声,恨不得让自己长在对方身上。 祂的兄弟已然被折磨得失语了,漆黑的眸子里荡漾着破碎的水光,悦耳的呻吟让祂的眼神晦暗了几分。祂九浅一深地磨起湿热的rou壁,带着硬茧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将xue口彻底撑开,露出濡湿的嫩rou和未经风月的淡粉色。被祂如此对待的精灵绷紧了足弓,连脚趾都蜷得发白,哪怕他几乎叫哑了嗓子,也阻止不了自己的兄长将最里头的xuerou捣得软烂熟热。 他早已分不清痛苦与欢愉的区别了,体内最为娇嫩的敏感点在指节粗暴地jianyin下爽得淌水,明明疼得要命,却掺杂着难以忽视的酥麻。最深处的那一点黏腻而湿热,表面粗糙的手指夹着它用力搓碾,剧烈的快感顿时让精灵垮塌了腰身,虚软地瘫在地上。大片的湿润从不自觉夹紧的腿缝里洇得满手都是,让对方险些抓不住那粒滑不溜秋的凸起。 他的兄长冷哼了一声,不满的情绪溢于言表。祂骤然加大了手中的力道,仿佛要将那一处碾成烂泥。手指残忍地陷进rou里,娇嫩的xuerou几乎被硬生生掐肿,小巧的rou凸更是胀得发紫。神经密集的部位被施加了如此残酷的yin刑,他痛得几乎昏厥过去,连合腿的力气也不再有,纤细的小腿却怯生生地向兄长敞开了门户。 祂曲起手指,弹了弹被自己jian透的xuerou,祂的兄弟发出抽噎般的哀泣,那张糜烂红的小嘴拼命嘬着指腹。细若白瓷的腰身颤颤巍巍地打着哆嗦,rou嘟嘟的凸起谄媚地蹭着祂手上发硬的茧子,嫩得像花苞似的媚rou将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裹住,仿佛是在迫不及待地渴求更多的欢愉一样。 法师哀哀地低吟出声,凌乱的乌发轻轻擦过通红的眼尾,那张勾人心魄的脸上却透露出病态的苍白,被咬破的嘴唇嫣红欲滴。纤细秀美的手指无力地抠挖着纹丝不动的镣铐,鲜红的小舌讨好地去舔祂的喉结,细若蚊蚋的呜咽声拉得绵长又悱恻。他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哥哥,双颊绯红,但依然掩盖不住那抹脆弱的病态。 尖锐的疼痛混杂着让人发疯的酥痒,直往骨子里钻,他颓然垂下头。他的兄长缓缓起身,大发慈悲地将手指从软烂瑟缩着的小嘴里抽了出来。从xue口到手指所能触及到的最深处,全部都肿得不成样子,凄惨地皱了起来,让祂的手指拔得颇为艰难。 凌厉的目光从头到脚剐了他一遍,在剥去了那层朦朦胧胧的水汽之后,祂的兄弟眼里只剩下一抹微乎其微的微芒。法师的眼神既冷漠又火热,桃花形状的眼型更是勾人得要命。过量的快感沁入白玉般的肌肤,灿如霞光的红晕倏然洇开,而那抹明媚的光芒仍在他的眼底流转不息。 年长的精灵肆无忌惮地扫视着那具被锁链禁锢在身下的躯体,白皙的皮肤覆在纤薄的肌rou层上,细小的血管让人看得分明,狰狞的疤痕更是格外的惹眼。娇嫩的乳尖甚至是一副青涩可人的模样,乳缝羞涩得紧闭着,别说露出里头沁着汁水的嫩rou,就连稍稍撑开一点都做不到。祂的眼神幽暗下去,将那身被撕破的衣袍妥帖地拢在细韧的腰侧,容貌姝丽的精灵在祂的手下抖成了一团。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