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梦
当晚,我就做了一个荒诞至极的梦。 梦里我是个山大王,坐在高座上闭目养神,身旁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恭敬地呈着一盘玉牌:“大当家,该翻牌子了。” 我满脸纠结的看着眼前毫无逻辑的场面。 他妈的,该不会是遇上清醒梦吧。 思索之间,汉子将玉牌又往我身前递了递。 “这是?”精致的玉牌泛起淡淡柔光,我心念一动,好东西啊。 “今晚侍寝的牌子。” 闻言,想要拿住最近玉牌摸摸看的手立刻停在半空,我一边吐槽着这梦境的无厘头,一变观察到汉子的目光由一亮转为一暗。 什么情况?有猫腻啊。 秉着事情就是要调查个水落石出的原则,下一秒我出其不意抬手就要翻开另个距离较远的牌子,结果这汉子抖了个机灵又把盘子颠倒了一下。 #真正的宫斗原来是这样的朴实无华。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汉子的cao作,微妙的尴尬在中间蔓延。 “你这…” “大当家饶命。”汉子慢半拍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都是二当家逼我的。” 二当家? 他闲的没事干嘛插手别人的家事,没什么道理啊。 我正疑惑着,手下玉牌便告诉了我答案,只见那走后门的玉牌赫然刻着“二当家”,紧接着我又翻开第二块牌子,上面清晰地刻着“三当家”。 妈的,谁能想到,这山头三个当家的竟然是一家人。 我委婉地问,“你这么做多久了?” 汉子谨慎地抬起头看了看我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比了个三的手势。 “三个礼拜?” “不,是三个月。” 我安慰自己,不过是争宠的小把戏罢了。 ——梦境转场线—— 我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眼前昏暗一片,只能感觉自己裸着身子,风一吹还凉嗖嗖的,唯有鸡吧好像塞在某个又湿又热的地方里。 刹那,我感到这个梦境对我深深地恶意。 我急忙刹住车,将人像摊煎饼似的翻了一个面,cao人可以,起码要弄清是谁,显然roubang在xue里旋转360度给身下人带来的刺激不小,于是我未见其人便从这熟悉的闷哼声中把人认了出来。 “橙子?”然而,实际上我的口中叫出了不一样的称呼,“三当家。” 还在状况外神游的我被这一句直接雷到外焦里嫩,伴随着这一声,我和情动的秋橙也同时射了出来。 “卧槽!” 没有前奏,直接高潮! 不得不说不愧是梦吗? 此时什么二当家、三当家,全都抛在九霄云外。 这他妈简直爽到超越人体极限! 我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舒坦地发颤。 更夸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