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

往花灯上写字,我突然好奇探头看看他在写什么,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跟蜈蚣爬似的两个字,费力才勉强辨认出来,一个“橙”,一个“尧”。

    我“噗哧”笑出声来,“你字写的好丑啊。”

    都说字如其人,我以为秋橙的字也一定笔走龙蛇,哪知……连学堂的孩童写的都不如,哈哈哈哈。

    秋橙得到了我的无情嘲笑后淡定地解释,“魔族的字和人界的字不同。”

    我的笑容顿时收住了。

    哈,我尴尬地撇过头,费心了,还专门学了一门外语吗。

    我仔细盯住了,想看看他还能写出个什么名堂,结果就出其不意看见他在两个字中间画了一个爱心。

    “怎么样?”秋橙晃了晃手中的灯笼。

    嘶,两个大男人搞这些,手臂上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不过,我嘴上给面子道,“嗯…挺有少女心的嘛。”

    夸他的话还热乎着呢,这人又在我面前匪夷所思地吐出一滴血。

    “你干嘛!”我大声嚷着并倒退了两步,扭曲着脸色地看着眼前的迷惑行为。

    “舌尖血,能够让灯燃的时间长些。”

    秋橙瞥了一眼我的大惊小怪,还怪好心地问我要不要。

    “不要不要。”我飞速地摇了摇头。

    好难评。

    他怎么跟个神经病似的,就说哪个正常人会做出这样的事?

    到时候整个湖的灯都灭了,就剩它的这一个孤孤单单地飘在水面亮个十天半个月的,最后成为阿拉丁神灯吗?

    我无语地重新缩回我的角落,摆弄我的小花灯了。

    我该庆幸他用的是舌尖血不是心尖血,是他的血不是我的血吗?

    “你写了什么?”秋橙弄完他的又凑过来看我的花灯。

    我其实什么也没写,也不知道写什么。

    但是那双映着星火的眸子看过来的一刹那,我心神一动,下笔浅浅勾勒出了眼前人的轮廓。

    惟妙惟肖,秋橙明显也认出来了。

    今天上元节,人人都要说吉祥话,秋橙也算是我的半个金主大人,借着节日的氛围,向来会说漂亮话的我此时也愿意讨巧地说一句,“愿橙子平安喜乐。”

    想了想又感觉太rou麻了不符合我的风流才子气质,补了一句,“祝你一夜七次,金枪不倒!”

    嘿嘿,虽然大概率现实是秋橙被我cao射七次。

    秋橙怔住了,一动不动看了我好久好久,久到我腿都要蹲麻了。

    咋了?就这么感动吗?我摇摇晃晃要站起身来。

    他突然放下手中的东西,像一只大号金毛俯身扑过来紧紧搂住我,仿佛要把我嵌入他的身体里合二为一。

    原本盛满万家灯火的眸子现在只装的下一个人。

    他在我的耳边小声说,“阿尧,遇见你的每一天,都是我的平安喜乐。”

    妈的,心里热热的,鸡吧yingyi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