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lay
真让人想迫不及待地品尝一番。 我痴痴地咽下一口涎水,“进哪里去?cao进你这被人玩弄过的逼里吗?” “不是逼…没有别人…只有你…”我看着秋橙色情地扭动着臀部,不断摇摆着想追逐我的yinjing,又因为看不见而不得章法,几次滑过xue口都没有进去。 我愣了一下。 说实话,我有点意外。 秋橙这样的人,即使放到床上,也不会有人将他和婊子两个字联想到一起。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床上的秋橙,比婊子还要放荡。 有时候我会疑惑,秋橙这么yin荡的身体怎么忍得住在被我享用之前还是个雏呢? 秋橙有些急了,扭身就要坐起试图掌控主场,打断了我的思绪。 这怎么行? 我赶紧眼疾手快地将他按住,把他的双手锁在背后,桀桀地笑了起来。 再忍下去,我的鸡儿也受不住了,“既然这么欲求不满,就让相公我来满足你吧。” 说罢,我便一个猛冲,对准那个为我大户敞开的rou门,直捣黄龙。 原本胀的难受的roubang瞬间被温暖裹挟,我不禁舒爽地发出一声喟叹,开始大开大合地cao干起来。 耳边是秋橙口中溢出高亢变调的呻吟,粗犷中杂着媚意。 他后xue的肠rou为我疯狂地收缩,有几个瞬间几乎都要把我夹射。 身体可比嘴诚实! 看来你对我们的角色py还是很满意的嘛。 啧啧,闷sao的橙子,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事后,秋橙慵懒地靠在床边,他这时特别像我师傅养的一只猫,一晒阳光就露出他的肚皮,等着人摸上去让他舒服。 我躺在旁边静静享受着此刻的温存,可有人偏要煞风景。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洗澡吗?”秋橙没来头地说:“我刚刚去审问叛徒了。” 哦,对不起,其实我并不想知道。 秋橙自顾自地说着,就像在谈论天气的语气,“我抽出了他的脊骨,剁碎了他的手指和脚趾,然后把那些碎成泥的血rou又喂进他的嘴里…” 卧槽,好恶心。 现在这种情况下,你说这些真的好吗? 我原本玩秋橙头发不亦乐乎的手顿时一动也不敢动了。 这是杀鸡儆猴吧,我想。 “我又用手挖出了他的眼睛,挺软的,一掏就掏出来了…”秋橙握住我想企图抽回的手温柔地来回摩挲,用着讲故事语气娓娓道来:“还有他的牙,也不硬,打碎起来很容易…就是他弄了我一身血,好脏,死了也给人添麻烦。” 此时他那双生来便暗红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像是饿狼看到骨头的眼神,只想把骨头吃干抹净,吞吃入腹。 他神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认真,让人不自觉地相信他的一切:“陆尧,以前,我都不在意这些的,但是这次我怕你嫌恶我身上的血腥味。” 我看着秋橙眼里逐渐流露出熟悉的,和我前几十任情人一模一样的占有欲,察觉到他指尖因为害怕被推开而微微僵硬。 他用最残忍的话诉说着隐藏在骨髓深处的朦胧爱意,自诩深情。 呸,魔头,都是渣男。 我在心底暗啐了他一口,不想搭理他。 一边想要得到对方的爱,一边又用死亡威胁对方。 顶级渣男啊! 比我渣! 我只睡人,我不杀人啊! 此情此景,我对他竖个大拇指,还想自掏腰包再为他立个牌坊了。 牌坊一定要大,不然配不上他! 不过嘛,我对此还是挺满意的。 毕竟玩了渣男就甩,更无愧于心了。 问就是我在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