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

    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我躺在床上,最开始我只感觉浑身燥热,我难受地扯开我的衣领,归结于喝了酒的缘故。

    可是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的大兄弟逐渐勃起,事情的真相不言而喻。

    这踏马的谁卖给我的假酒?

    好热,鸡吧好涨,“橙子?”我试探着喊了一嘴,环顾了一圈,也没在屋子里看到个人影。

    我干脆直接扒了裤子。

    求人不如求己!

    然而,我感受着手中yinjing不断充血的guntang感陷入持续的懵逼中。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的草泥马奔腾的思绪,我慌张地拿过旁边的被褥遮挡了一下隐私处。

    “公子,你的脸怎么这什么红啊?”

    是多多。

    “嘤…”一声娇吟溢出喉咙。

    本来我是想开口让多多把秋橙叫进来的,结果就发出这么个受气满满的鸡叫声,我连忙捂紧自己的嘴,整个人陷入无穷的自我怀疑。

    妈的,是谁?谁想谋害我?

    眼前的多多也是一瞬青了脸色,匆匆闯出门外。

    隔着门我听到模模糊糊的对话。

    “秋统领,不好了,公子好像中春药了。”

    “怎么回事?”

    “我刚刚听见屋子里的声音不太对劲,进去发现陆公子那样子和尊上中春药的样子一样。”

    “什么?”

    “可能是那些人把陆公子当成尊上了。”

    大量信息在我的脑中像烟花一样炸开,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首先,萧凤是真的经常中春药,上次应该也是真的中招了。

    其次,那些人眼瞎啊,会把我当成萧凤?

    最后,这药真踏马的猛啊!

    总结,狗逼的人质生活。

    我听见了秋橙凌乱的脚步声,他上前,摸了摸我的额头。

    好舒服。

    发烫的身体碰到他像是火碰到冰块似的,我忍不住想得到更多,抓住了他即将抽离的手,起身恨不得撕开这些碍事的衣物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橙子,橙子……”我喊着他的名字,一边熟练的顺着他光滑的肌肤从他的胸前摸到他的背后,摸到他浑圆的屁股,摸到他因为我的触摸而yin水泛滥的后xue,快要炸开的鸡吧就要冲刺进去。

    几乎我就要把鸡吧插入时,腰上一紧,我落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

    一阵茉莉花香迎面而来,不用看清他的脸,我就知道这人是萧凤无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