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是要冒险犯难
。 「不放。」他坚持。看见刚刚那幕,他感到震慑得难以言喻。 「我讨厌玫瑰,俗气!」她扔了花,高跟鞋用力踩碎花瓣,而她的心就跟那些花瓣一般,破碎、疼痛。 「好。」他将花束踹远,「告诉我,你喜欢什麽花?我下次送你。」 「我讨厌花。」她摆谱为难他。 「好。」他g唇而笑,「那麽你喜欢什麽?你只会说好吗?」 她口吻讥讽,把满腔的无奈、痛苦、疲倦全发泄到他身上,并低吼,「我什麽都不喜欢,我看这世界不顺眼,我看你不顺眼!」 「好。」他笑着,仍是这个字,「我跟世界同样惹你讨厌,那你想怎麽做?」 1 杨齐娟瞪向路边停靠着美日娇点新闻台总经理的黑头车,「我想砸车。」她随口胡说,只想尽快摆脱他。 「好。」他应了声,便向四周梭巡了番,瞄到路旁的砖头拾起,握进杨齐娟的手心,她楞住,他眉一挑,「你砸吧。」 杨齐娟感觉疯狂的盯着手上的砖头。 「你不砸?我来砸。」彭世洛放肆一笑的拿过砖头,狠地扔掷向黑头车的挡风玻璃。 车辆的警报器大作,路人尖叫走避,她怔慑得无法言语。 打散玻璃碎片,他找出车内的拐杖锁,「你想怎样砸?这样吗?」砰地,拐杖锁砸凹车头盖。 彭世洛狂妄的笑容中,又融入了对她深沈的宠溺,「你来。」他将拐杖锁递给她,眉毛扬高的催促了声,「砸啊!」 杨齐娟呆了一秒,缓缓抬眼,「你疯了吗?」映入眼中的他迷蒙X感。 「我没疯,是这世界疯了。」他笑靥野蛮、行为乖张,「这世界太疯狂,居然惹你不开心,这世界太乏味,居然有人以援交威胁亲姐,这世界早已不分对错,付出过後却被弃若敝屐、无情践踏。」 看他旁若无人的大放厥词,她被这番言与感情感动的忍不住眼眶泛热、喉腔哽咽,他像是知道她的痛苦,也仿佛明白她对meimei无奈的情感,所以故意做出疯狂之举。 1 眼前的彭世洛,浑身散发与众不同的魅力,他的目光胶着住她,眸里倒映她孤寂倩影,宛如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他温热的手心覆住她的手背,嗓音慵懒、眼神充满自信,他凑身在她耳畔道:「如果这世界除了工作之外,只剩砸车能让你感兴趣,我会不惜买下整条街的车,让你砸得过瘾,你觉得,我疯了吗?」 杨齐娟怔怔地里住他,心跳霎时乱了节拍,他引领她的手扬起敲下拐杖锁,那铿锵巨响,声声敲在她心上,撼动了心房。 「砸吧。」他松开手,身上散发的狂傲不羁引诱她一同堕落。 杨齐娟像被催眠了般,放纵了理智,使劲砸车,把所有不甘、压抑全砸向这辆车。 她对这个meimei无可奈何,只因她好累又长久无法改变这个meimei的行为举止,只有工作,不停地工作暂时让她忘掉一点点父亲疯狂的期望和她自己揽在身上的责任。 拐杖销落地,杨齐娟虚脱地瘫倒,彭世洛一把抱住她,她蛲首垂靠在他的颈窝处,温暖的怀抱让她感觉舒适,仿佛一朵云,柔柔地拥抱着她。 「没事了……」他在她耳旁呢喃,像唱着催眠曲般,让她异常感到安心,他轻轻低语,「有我在,你会没事的……」杨齐娟很清醒,她知道她完了,不仅辛苦建立的事业会毁於一旦,她的照片也会登上社会版新闻,她会被检察官起诉,她将身败名裂。 闭上眼,她疲倦的什麽都无法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