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佛堂Y辱(倒刺蛇Jzigong/供桌木刺N阴蒂)
升,几乎到达顶峰…… 发丝凌乱,就在下一刻,他脚背猛地绷直,大股大股的蜜液从xue口涌出,腿间肌肤沾水带露,隐匿的蒂头难耐外凸,下面插着黑根的娇花彻底绽放,偶尔大小花唇翻开,露出里面的媚rou,嫣红一片。 白檀低喘着气软倒在桌面,殷红舌尖藏不住般探出唇瓣,秀气的脸上尽是迷离。 大抵是这副被cao开的模样太过诱人,一直安静蜷于青年腕部的红色绢帛忽然动作起来,四条绢帛一端系在大堂朱色佛柱上,另一端系在青年纤细白皙的腕部。 无人起力,却生生将他失去力气的身子拉得大开,摆出一个更yin荡难堪的姿势。 直挺如玉的阳物祭献般被陈列在桌上,下面暴露的阴蒂如花苞初绽,顶开菲薄的rou皮,怯怯凸出鲜红湿嫩的芽尖。 小芽新露,本该好生对待,如今却暴露出来,被粗暴地按在油津津的桌沿。手腕被缚住,白檀上半身被迫微微吊起,胸腹悬空,半身的重量都落在压于桌沿大敞绽放的娇花上。 换了姿势,最娇嫩不过的那处又疼又痒,白檀悲鸣一声,回过神抖颤着四肢胡乱摇头,泪水涟涟哀道:“不,不要这样,呜呜求你……求你了……” 他并不知晓自己在求谁,只是凭着本能开口,妄图博得怜惜。 “不要了……嗯啊……啊啊——” 黑蛇丝毫没有怜悯青年的痛楚,一侧绢帛用力一扯,胯骨当即贴着桌沿滑动少许,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兴许是山腰小庙缺少百姓的布施供养,不仅那桌沿有些锋锐,娇柔的花蒂还恰好卡在一处缺口,尖锐木刺迫不及待扎在送上门的rou豆上。 眼泪几乎是“刷”地滑下,打湿暗红供桌,哀求哽在喉间,缚脚绢帛却扯着纤瘦脚踝往下压,锋锐桌沿卡着脆弱颤抖的花核缓慢摩擦,将娇滑的rou珠残忍压扁,正中恰恰插着一根微小木刺,顶在根部,宛如扎在硬籽里的一根细针,抵住旋转揉按,yin虐那颗早已肿大如朱果的阴蒂。 插在宫口的倒刺蛇茎再度缓慢抽插虐玩,明明火辣的疼痛在灼烧每一根神经,身体的酥麻却层层累积、攀高。 “啊啊……”白檀绯色唇口不由自主流出涎水,陈列在供桌上的男根完全勃起,头端小孔动情地流出黏腻汁水,求饶变了调,哀哀呻吟婉转回荡深夜佛堂。 窗外有虫鸣,虫豸不懂人间欢乐,趴在透光的纸窗上一刻不停地鸣叫,窗内莲灯摇曳,堂中忽明忽暗,空气旖旎,衬得佛祖唇边微笑诡谲可怖。 情欲驱使,花液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受过刑的阴蒂肿大湿滑,红似滴血,偏偏烫热肿痛中还夹杂着两分瘙痒。 高潮迭起,神智完全流失,欲海浮沉中,白檀好似听见有人说话。 “如此动情,可还是不愿?” 那声音沉而冷,空灵淡漠,恍若梵音。 他神智恍惚,不禁开口哽咽答道:“愿意……弟子愿意……” 男人低笑一声,“甚好,你身子yin贱不堪,现下夜色尚浅,本座同你玩些好玩的新意。” 那声音依旧冷硬,其实只含了三分笑意。 白檀无力回答,内里蛇尾慢慢逆着宫口嫩rou而出,倒刺摩擦过甬道,他低伏着身体呻吟,双目迷离,只觉身体又热又痒,yuhuo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