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神秘古族
侧过头,不敢再问。 单敏一直到扎营休息的第二日,才在孙族长的帐篷前见到了白月泽。 她如今脸上敷了假皮,脸骨轮廓已经有了变化,只要她不主动开口,没有人会认出她就是单敏。 看着白月泽身后跟着的白老五,单敏冷笑一声。 上次在唐墓情况紧急,还没来得及收拾这条咬人的疯狗。这不,缘分使两人相遇。 白老五莫名感觉有一GU杀意朝他袭来,身子一僵,再转头看去时,四周却一切正常,根本没有人在看他。 难不成,是下午被小白脸盯了之后,还留了后遗症? 白老五瞪了瞪身前的白月泽,给他在心里悄悄记上一笔。 ...... 马车只能到临近黔地的村镇,一旦进入黔地山区,就只能靠双腿开路了。 黔地西侧地势虽b滇池陡峭,却多为草甸高山,不用担心林间瘴气和毒虫。一路穿越黔地,便正式进入滇池地界。 队伍开拔,急行数十日,终于到了前一支队伍失联前所在的最后一个村落。 村子叫粟立村,现在居住的是彝族人。 成片的土掌房高低错落,屋顶晒台上晒了不少粮食。土掌房是一种g栏式建筑,山草活泥摊平捶实,梁架上横加铺木,简单却扎实耐用。通风透光,冬暖夏凉,正好适合山区居住。 土掌房正是彝族人所建的房屋制式之一。 但单敏在村民家中看到的老旧陶罐,上面的鹰头蛇身图案,分明是西南神秘古族--“虵族”的图腾标记。 她曾在一本极其破旧的古籍中见过关于虵族的介绍,只是那本古籍书页残缺,她所能看到的也不过是寥寥几语的记录。 据记载,虵族自古隐世于滇池深山,供奉一种鹰头蛇身的“虺螣神”,以活人祭祀,极其残暴。 “虺螣”其实指的就是螣蛇,“虵”也是通“蛇”的意思。 这是一个信奉“蛇”神的古老民族。 粟立村出现了虵族的陶罐,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粟立村原先就是虵族的地界。 要么,就是粟立村已经非常靠近虵族的遗址,所以有村民捡到了虵族遗留的陶罐。 可是,虵族,又和此行的南诏国,有什么关系呢? 虵族的文字记载少之又少,除了单敏看过的那本古籍以外,她再也没有在别处看到过相关的记载。 如果不是这次亲眼看到虵族图腾的陶罐,她可能只会以为虵族不过是杜撰而已。 虵族起源为何?是否现存?或是早已湮灭? 无人得知。 那其余三家呢,知道此地与虵族的关系吗? 单敏抿了抿唇,拿不定主意。 她要不要去问一问孙族长?还是再等等? 如今三家来西南的目的还不清晰,即便她知晓了与虵族有关,又能如何?毕竟她对虵族也知之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