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麻绳捆缚
拿出一匣子七零八碎的东西,单敏才开始纠结。 皇帝翻牌子是有什么依据么?一后g0ng的nV人,是怎么才能做到雨露均沾的? 她纠结了好一会儿,忽地想到梦境里虚空取物的能力,一直想着在李重睿身上试验一番,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呢。 就他吧。 单敏果断取出属于李重睿的玉佩,将手指上的血丝染了上去。 熟悉的木屋一出现,她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怨念深重的男人。 李重睿看着许久不见的nV人,心底的酸意止不住上涌:“我还以为你夜夜笙歌,早把我忘了。” 单敏脸上的笑意一收:“我一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就来找你了,你要是不想见我,那我可就走了。” “谁说我不想见你?”李重睿焦急地解释了一句,也不敢再摆殿下的谱了,生怕她真的扭头就出了梦境,赶紧上前拉着她进屋。 他别别扭扭的看向别处:“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唬我的?保不准是见了别的男人才来见我......” 男人话里的酸意和失落都快溢出来了,单敏轻笑一声,调侃道:“堂堂皇孙殿下,也会像nV人一样拈酸吃醋吗?” 见他还要再解释,单敏g脆打断:“行了,我来寻你,可不是为了和你打嘴仗的。看来是我太久没好好管教你,皮痒了,竟敢和我顶嘴。” 单敏越是给他摆脸sE,李重睿心底越是被g得心痒痒的。 一听她说皮痒了,浑身上下每一处肌肤就好像真的痒了起来,sUsU麻麻的,像是有千万根细细软软的针丝在撩拨他的神经。 “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 “处罚”两个字,就好像是家犬听到主人说“开饭”,那种痛与爽交杂直击灵魂的的极乐快感,从身T本能中一瞬间浮现。 想被她掌控羞辱的低劣yUwaNg从心底爬出来,李重睿的双膝不自觉发软,忽地虔诚跪倒在她脚下。 不过是三两句话的空隙,他腿间的物什已经隐隐有抬起的迹象。 单敏垂眸看向他腿间,毫不客气地踩了上去:“我还没开始,就已经起反应了,你说你是不是一身的贱骨头?” 李重睿身子一抖,被她踩着的地方,好像被火烧沸的热水,越发躁动了起来。 单敏不必细看,就能感觉到脚下有一GU往上顶起的力道。 “贱骨头做错了事情,就该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