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涨N的慈父林如海(下)
你。” “我为何要出嫁?父亲死了,我就剪了头发做姑子去。”林黛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随着身体的颤抖,她的性器仍然在林如海的体内碾磨撞击。 蜡油又落下。 林如海身体猛地一颤,紧致的rouxue裹紧了女儿身下那硬物,他仍然道:“别说胡话,你外祖母家热闹,你到了那,时间久了,便忘了爹爹了。” “是爹爹忘了我吧!” 林黛玉抽泣一声,更不愿前往一处未知之所,看着父亲胸前已经凝结成一小片的蜡油,她亦感同身受,痛苦不堪,于是将蜡烛往下移动,蜡油落在了林如海的小腹上,再往下一点,就要落在那私密之处。 林如海闷哼了一声,却仍旧咬紧牙关,不肯言语。 林黛玉的泪珠和手中的蜡烛滴蜡不停地落在他的身上,湿润、刺痛,反复交替,他在快感与痛苦中浑身发颤,眸中涌出生理性的泪水,朦胧如雾气,展现出从未有过的柔弱姿态。 夜色渐浓。 两人虽是做着最亲密无间的动作,却如较劲一般,都一言不发,连蜡油滴落到林如海肌肤上的声音都似乎听得到。 林黛玉在父亲身上干了很长时间,也有些体力不支,尤其情绪激动之下,身体更加敏感,任由身体本能的控制,加快了速度,炙热坚硬的性器在林如海的rouxue中进进出出,逐渐深入其中不再抽出,而是弹跳几下,泄进去jingye。 蜡烛已燃烧至手边。 林如海终于有所动作,将那支快要燃烧殆尽的蜡烛拿走,并不是他自己怕滴蜡,而是伤到她的手指。 林黛玉自然也明白,心中更加酸涩痛苦,伏在林如海怀中大哭起来。 她折腾一晚。 第二日。 林如海见林黛玉还未起,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后,连忙去请了大夫,抓了许多药,他亲自动手熬药。 然而林黛玉病得昏昏沉沉,别说药了,连饭都吃不下去一口。 及至傍晚,仍然是滴水未进。 林如海心痛至极,只能打发走下人后,又敞开衣襟,解掉裹胸,上床侧躺,将黛玉搂入怀中之后,将rutou放进她嘴里,任她吮吸,见林黛玉有吞咽乳汁的动作,他才放下心来。 林黛玉窝在林如海怀中,喝够乳汁后,渐渐恢复了些力气,伸手攥住林如海的另一个胀大的奶子,不停地揉捏抚摸,手感异常舒服。 她想到来日去了贾府,与父亲再见一面怕是艰难,各种病痛苦难只能她一人承担,想要再似今日似的大口吮吸父亲的奶汁,必然不能。 心中忧伤难忍,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林如海的胸上,顺着滑进林黛玉的口中,奶汁和着泪水,喝起来有些咸。 她逐渐哭精神了,止了泪,原本无意识地抚摸着父亲林如海的另一只rufang,现在则是主动地有技巧的揉捏起来,时不时有乳汁被刺激射出,一手滑腻。 林如海呼吸逐渐急促,又忧心林黛玉大病未愈,不宜行房事。 现在又晚了,性欲一起,怕是又得纠缠半夜。 “你早早睡,等明日,明日父亲再给你cao。”林如海在林黛玉耳畔说道。 林黛玉收手,捂嘴笑了一下,声音轻快道:“我还病着呢,哪有这意兴?不过揉了揉,父亲怕什么,我是纣王,父亲是妲己,还能毁了我的江山不成?” 她乱用典故,林如海屈指在她额头轻轻一弹,道:“睡吧。” 林黛玉吮着他的rutou入睡,一夜好眠,早早醒来后,精神大好。 洗漱过后。 林如海撤了下人,亲自伺候她用早点。 林黛玉感觉茶水有些寡淡,见父亲在旁边还没用裹胸,只是揽了衣襟,丰胸挺起,看着着实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