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好的

想思考着什么,下一刻便睡了过去。

    青铜做了很多先斩后奏违背主人意愿的事,主人只字不提,这些事就永远堆积在他的胸膛里噎在他的喉咙里,荡漾在他的眼睛里。

    青铜把主人放到床上,便捏着衣襟低头犹豫自己是要上床,还是在床下守夜。

    却不想铸回火躺着躺着,只觉得自己身体内有股热流涌动,从五脏六腑一路上了脸颊,一路下了丹田。他不耐烦地扯开了衣襟腰带,手往下身去摸。

    青铜不经意扫了一眼,惊觉主人正在自渎。

    只听得床上人轻轻哼了几声,青铜反应过来自己早就跪在脚踏上,佩剑嗑了一下发出声响,反而把自己惊了一下,解下配件,脱下外衫小心包裹放置一旁。随即便有些迫不及待的贴身向前想为主人口侍。

    他试探性地舔了一口,主人的手依旧握着自己的性器,没阻拦。

    下一刻,青铜卖力得添了起来,性器主人的手没有收,几根手指松垮得握着摩擦揉捏,青铜刚开始还小心注意着避开手指,但地方狭小,偶有不及,舌头就蹭上了。

    青铜舔过主人的性器,也舔过主人的手指,但从来没有两种东西一起舔过。

    但是,很色情。青铜硬的不行,很快就变成专门追着手指与性器的连接处舔。

    温度高的是主人的手指,温度低的是主人的性器,细长的是主人的手指,粗长的是主人的性器。交叠在一起的是主人的欲望,而他是欲望的点缀。

    性器的主人很快意识到别人舔更省事更有助于自己进入睡眠,施施然地捏住对方的下巴,把自己的性器塞了进去,然后若无其事地在对方的衣衫上擦拭自己手指挂着的粘液。

    青铜闭上眼,克制住呼吸,听着主人随着欲望发出的哼哼,心头火热。脑子里乱七八糟搅成一团,但心已经放了下来,主人还让他近身,想必是不因为此事生气了吧?

    主人的身体好了,真是太好了。

    青铜咽下口中的jingye,又唤人打水,把两人清理干净。看着主人眉眼间带着惬意的睡颜,满意地笑了。

    但就在他要上床时,床上人突然开口:"出去"。青铜顿时身体僵硬在原地,反应过来立刻小声应道:"是,主人"。随即缓缓倒退直至退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