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变大了,也变软了。
了起来。 青铜双手紧握着,肌rou紧绷,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他不想主人被起伏的胸膛打扰了兴致,偶尔被主人的唇齿弄出压抑的呻吟。自己的胸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热这么烫过。 “唔…”青铜被主人放在下半身来回研磨的膝盖打了个措手不及。“哈…啊…家主…”青铜把自己所有无意义的音节换成了对身上人的呼唤。 “主人…哼…主人…” 铸回火吐出乳珠,满意地看着他变得又红又大,“喜欢吗?” 青铜偷偷睁开眼瞥了一眼,然后像烫到了一样回避。这是完全超出他想象的场景,红肿挺立,又带着痒和酥麻,比以前更有感觉了,他想。 他的主人又施舍给他一个深吻,膝盖把他的腿打开,更深更用力地向上挤,他感觉自己成了一只来回漂荡的小舟,全凭风暴来cao纵它的来去。 性器完全地硬挺起来,摩擦在膝盖上面。 后xue被挤得更深了,他想上滑了一大截,又被伸手拽了回来。 后xue变得高湿滑软,像是被顶烂在xue口里面,变成身体的热量来源。 “啊…”铸回火抓住他的手往下压,同时膝盖往上顶,青铜剧烈的颤抖起来,控制不住的高吭。手在栏杆上握出两个手印,他已经很努力的收着力气了,否则栏杆就会变成一堆粉末。 他的主人看起来对把自己的猎物逼到绝境这件事乐此不疲。 被隐瞒这件事撬开了一点点铸回火的自控力,让他忍不住做的过分一点,再过分一点,让他哭,让他忏悔。 铸回火终于进入到他的身体里的时候,对方趴在床上真的哭着忏悔了:“…对…对不起…主人…啊…主人…” 铸回火艹的很用力,每一次都艹到更深处才停下,下一次又要比上一次还深。 对方的性器摩擦在床单上,cao控他身体的主人似乎忘记了他的存在,但青铜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射,没有禁止的命令也没有同意的命令。 他的大脑进退两难,在射精的诱惑与不存在的主人意志之间摇摆不定。 他面色通红的趴着床上,浑身被汗液浸透了,眼角带着泪痕。 铸回火满意的舔了舔他的眼角,射到了底下人的身体里。 青铜像是丧失了语言,绷紧身体来承接这些jingye。 青铜在床上一如既往地乖顺,让铸回火颇为满意。 --- “啊,你吓死我了。”苟医师再次被窗前的身影吓醒,他有点讨厌自己的警觉性太高了。 青铜披着衣服散着头发,即遮不住红肿的嘴角,也遮不住胸膛的咬痕,当然身体的主人也不在意自己的隐私。 “配点药。”青铜哑着嗓子说。 “什么药?” 青铜指着自己的胸:“能让这里变大的药。” 苟医师强撑着站起来点着昏黄的灯光,打了个哈欠:“你要这种药干什么?过一阵子自然就变大了。” 青铜对着他笑,“当然是为了让主人更爱我一点。” “你家主人不是已经最爱你了?” 青铜叹了口气,“要是主人只爱我就好了。” 苟医师:“……你再这么大半夜恶心我,我就告诉你家主人了” 青铜冲着他笑的灿烂:“你也说了,主人最爱我了。” “好了,一个外敷一个内服,拿走,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