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7-3这是你最後的武器了吗
。」 「……妈,你会不会想太多?她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 「不要说了!」她忽然大吼一声。 耳朵隐隐作痛。 又来了。 傅鸣玉几乎想要转身逃跑。 「我不可以让你重蹈覆辙。」杨德音用力箝住他肩膀,咬牙切齿:「我曾经也以为你哥身边那些朋友只是普通的孩子——我从没管过他交什麽朋友——但你看!他学坏了!他x1毒!」 母亲的面孔再度扭曲起来,声音逐渐凄厉:「他还喂你毒!你都忘了吗?他学坏了,连亲人都能伤害!所以,你不可以……你不可以——」 「德音!你在做什麽?」 傅琅喝斥一声,杨德音却恍若未闻,继续紧抓着他的肩膀。 当傅琅使劲将妻子拉开,她的双手仍牢牢抓着前方,像拚了命想攫住什麽似的。傅琅额上冒出汗来,紧紧压制她僵y颤抖的身躯,直到怀中的妻子逐渐瘫软,停止反抗,他才慢慢放轻力道。 「对不起……我又……」杨德音声音微颤,眼泪滑出眼眶,「对不起,鸣玉……我总是这样……」 「妈,我不会怪你。」傅鸣玉攥紧手心,「从来不会。」 「那就好、那就好……」 她推开丈夫,摇摇晃晃站起身,蹒跚地朝他走去。 傅鸣玉别开视线,往後退了一步。 「鸣玉……?」杨德音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等等,鸣玉,你知道mama是Ai你的,对吧?」 「嗯,我知道。只不过……」 他低头望向母亲,眼神平静无波。 「现在,这是你最後的武器了吗?」 问完那句话後,傅鸣玉便转身上楼。 杨德音整个人僵在原地,直到终於理解儿子说了什麽,忍不住低声哭泣起来。 丈夫一语不发,只是扶着她到书房。 他出去倒了杯温水,回来时,妻子发红的双眼正怒瞪着他。 「你这样看我也没用。」 傅琅压抑着怒气,将水杯放下後,转身将门带上—— 隔着一扇门,妻子的哭声似乎更大了。像想用泪水挽留一切。 傅琅挣扎了半晌,轻叹了一声,最终仍是转开门把。 「我先去看看鸣玉。你有事就叫我,我人在楼上。」 一上楼,傅琅便看见儿子站在楼梯口,似乎是在等他。 「妈还好吗?」他低声问。 「老样子。」 「我觉得我好像得去道歉,可是……」 「你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傅鸣玉思忖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