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微)
攒了一堆火气,隔三差五都要来镜明院一趟。他倒是不做床上那些腌臜事,却乐得见人出丑。 眼瞧着那些说着自己是cao人的玩意儿挨着鞭子还能射出来的贱样,他就快活。 “自然是适合的玩意儿,才敢拿来讨岑爷的欢心。”鹩姨闲适地摇了摇团扇。 岑楼挑了下眉。 他被这话哄得高兴了三分,摩挲着鞭子:“那就先谢谢鹩姨的好意了。”他那张偏向阴冷的脸上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取下了腰间的鞭子。 “把他给爷架起来。”岑楼厉声令着站在台边的护院,“都是出来卖的贱东西,就让大家都瞧瞧他卖的玩意儿。” 新月本身是被捆在木桩半截,手脚和腰都绑着绳子。这话一出,护院应声而动,把原本用来固定他双手的木桩子下移,桩子便将他的腿撑得极开。 他有种被人打开的感觉,xue眼因这个姿势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 新月有些愕然地望着那些突然红得发狂的眼睛,那上百只眼睛就这样jian着他,像是已经把他xuerou挖开,细细瞧里面的每一寸。 “滚!”他几乎是羞愤欲死,脚剧烈地挣扎着。他无法直视上百只眼睛,目光凄凄地落在已经站到他身前的岑楼。 岑楼和捆着他的立柱一般高,新月只能仰视,那双含泪的眸像是在求着什么。这让岑楼看得好没意思,他动手想蹭蹭面纱下的皮rou,兀的,那罩在面纱下的嘴死死衔住他腕间皮rou。 岑楼疼了,额前一跳,眼里泛起一种未知的兴奋,他一巴掌甩在那张脸上。新月疼得牙关松开,吟了一声。 “就让爷瞧瞧你这张口咬人的畜生有几分本事。”岑楼的笑有些阴邪,甩了甩手,掐着那张被红绸包裹很好的脸,抬起来。 他摸出腰间的鞭子。 新月对鞭子有些阴影,剧烈地抖动着。他甚至没抖过一弹指的功夫,鞭子便像蛇一样颤住他挺立的yinjing。 皮革刮蹭,摩擦,滑动过敏感的头部。新月被迫昂着头,眼睛已经眯起来。他想惊叫痛呼,想破口大骂,他想叫这群人瞧瞧他如竹子一般挺立的灵魂,身体却背离地产生了好感。 新月有些绝望地瞪着眼睛,嘴死死抿着,不想叫出声音。 鞭子摩挲地越发频繁,他有些忍耐不住地发出“唔”声。声音颤抖,身体颤动,他那双眼总算含了几分水色,要哭出来。 在即将攀上欲望巅峰的瞬间,鞭身停了。滑腻的长鞭很轻地松开了那根粉色yinjing,新月有些失身地张着唇,诞水留下来,他注视着面前人那张阴测测的面皮上泛起的满意神色。 在这种无声的,即将要达到极限的情况下,岑楼又抽了他一巴掌。 力道更大,更疼。新月却无声地痉挛了两下,薄精喷出,正洒在岑楼的靴边。 他有些没精神地垂下眸子。 岑楼嗤笑了一声,又鼓励地拍拍新月的脸颊:“是条好狗,头一回挨打就爽射了。” 新月觉得他要碎了。他的眼睛没神气地扫过岑楼,扫过台下贪婪的一群群嫖客,扫过那些屋里头探出的脑袋。他透过那人头攒动的大堂,看向迎来送往的大门,眼神又垂下。 这位江南好生好养着的小少爷终于明白,他与常人已经割席。 他是玩物。 他是锁在这栋荒yin无度的楼里头,一个供人泄愤的工具。 新月没有生活,客人会是他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