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不堪,沾上了一道道水渍。 男子的粗喘声和女子的娇吟声从床帷间传了出来,能将人羞得面红耳赤。许久,才听到一声低吼,床板的震动声停了下来,只余下急促的喘息声。 男子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几分餍足:“阿苓......” 谢竹苓睡得似乎有些不安稳,脸颊红润,嘴唇泛着水光,似乎被谁狠狠地亲吻了一通,手指紧紧抓住被角。 床边的黑影久久地凝视着她的睡颜,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她突然醒来一般,含着她的唇瓣细细碾磨,啧啧的水声从两人唇间传出。 许久,黑影清朗的声音响起,与男人醇厚的嗓音截然不同,却像是同步一般,缠绵暧昧地唤了一声:“阿苓......” 谢竹苓醒来时,羞红着脸,夹紧了双腿,果然,亵裤有些微微的濡湿。 怎么会这样...... 她上辈子因为接连失去了最亲密的家人,很排斥与异性的亲密关系,她已经承受不起再失去一个亲密之人的痛苦了。 故而,她对性这方面可以说是极其冷淡了。 这是她第一次做春梦,还是和不认识的男人...... 梦里两人似乎就在这样的床上zuoai,谢竹苓摸着身下的床褥,有些出神。 在这个世界,她叫谢婉,可她依稀记得梦里的男人叫她“阿苓”。 果然是她臆想出来的吧......或许是她太久没有人陪伴了,竟直接从恋爱结婚跳到了这一步。 谢竹苓咬牙切齿地想道,自己竟然这般饥渴! …… 楚承影见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无奈地笑了笑,温声道:“儿臣想起似乎还有些奏折未批,先行告退了。母后这几日还是要好好歇息才是。” 谢竹苓被他唤回了神智,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竟然将皇帝晾在一边,果然是飘了。 楚承影还替她找了个台阶下,谢竹苓更加内疚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幸好楚承影性子温润,待人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