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办公室 含着白浊亲吻

    第二天一早，休息了一天的季南乔就精神饱满地去上班了，在晨会上见到了楚汉广。

    头发更长了，皮肤也变成了更加健康的颜色，换了一套灰色的西装，版型面料都彰显着其不菲的价格，穿的依然很严谨，眼睛淡淡的垂着，和过去完全一样的眼睛，不说话不思考的时候只感觉毫无感情…

    季南乔走进办公室，几个经理打招呼之时，只把余光投向桌子另一边的那人，眼见那人抬起眼来，在看到自己的时候也没有惊诧或者其他的情绪，好像对看到他一点也不意外————也是，要是面试之前连公司的总裁是谁也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那，为什么要来呢？

    两个人各怀鬼胎的坐在桌子的两旁，目光相交汇时也没表现出特别的情绪，好似就是职场上初相识的总裁和新入职的分析师。

    一个多周里，两人就像不熟悉的总裁和正在熟悉工作的新入职分析师一样——毫无关系。一直到周五下午，热心的同事把找上司的活交给楚汉广——“楚师，你去和我们季总熟络熟络”。

    季总，这个称呼够新鲜，楚总便去和对他不着痕迹地好奇了一个周的总裁“熟络熟络”。

    “季总”楚汉广轻叩三下门。

    只是两个字，季南乔就足以辨认清楚门外那人是谁，理性战胜汹涌的情感，只如平常地低下头工作又回了两个字——“请进”。

    楚汉广推门进来的时候，季南乔又变成了下班前工作繁忙的总裁，低着头忙活手上的工作，只抬头看了眼新来的分析师，没停下手指敲击键盘的动作，“怎么了？”

    试图把眼前这位在心中点燃yuhuo的人与其他人一视同仁，他走进来说了做了什么，季总还要再安到其他人身上想想自己平时会怎么说怎么做，才敢表现出来，思考量整整翻了一倍，只是跟着人说了几个字，脑子就要爆炸。

    “季总，我来问一下我们公司的保证金标准，我刚入职不太清楚”这个高级分析师来问保证金标准。

    季南乔一个总裁，好几年没有回答过这种问题了，仿佛一个总厨被问到我们酒店采购什么牌子的鸡蛋，仿佛一个校长被问到我们学校高数课用的是什么课本。

    简单回答问题的同时，这人进来问问题的目的不言而喻，季南乔如常说一句“还有什么问题吗？”知道他必定会说些什么，达摩克利之剑已悬挂太久，到了落下的时候。

    “我看季总好眼熟。”

    ……我就知道这人是来找事的，和楚汉广呆在同一个房间里，手头重重复复地敲着无意义的字符，脑子里除了那人已经容不下其他东西。

    季南乔抬起头来，桌子另一边的人也双手撑在桌子上，浅浅俯身盯着他看，这是季南乔几年以来第一次这么近的打量这张脸，本就是桃花眼，眼睛仿佛更加细长，嘴角也轻轻上扬着，平时看着总是多笑意的，今天却看不到一点。

    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