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神与眷顾者(下)
可她的声音陡然有了哭腔,手指向内探去像要安抚自己那颗委屈的心脏,“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要承担这些。我没有伤过人,没有撒过谎,没有偷过东西,没有在上课时走神,我的父母将我放在街边说吃完一颗糖他们就回来了,长大一些有人告诉我他们是偷渡者。那天和这天一样,有人说沿着那条路一直走,乘上船渡过海,就可以到新的、安全的地方去。” 话语止住。 她的手腕被握住,放在身后,身T完全溺进一个宽阔温暖的怀中。 x口相触那刻,他完完全全承担了同样x膛被拆开的痛楚。好像无数利刃从身前穿透至背后,好像什么东西在记忆的断层里发疯溃烂着,b酒JiNg更灼烫,b鲜血更浓烈。没有什么能给最强的神造成伤害,这一刻她让他痛不yu生。 小姑娘这次没有表现出抗拒。他将手掌按在她后背上,软瓷般的发丝淌过掌心,放缓的语调像一声叹息:“咱能看到你下一世的一切,你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稳定的生活,贴心的同伴,能够活到自然的寿终正寝,”他微微笑起来,语气被一种柔软的天真充填,“神的口中没有谎言,所以……要相信神啊。” 他握着她的双肩将她扶起,x口的创伤已经恢复得完好无损。小姑娘低下头,难以置信地抚m0着光洁柔nEnG的皮肤。他却在话音刚落那刻,陡然尝到地面溅起的茫然与苦涩,只是障眼法而已,他无法抚平确确实实留在她R0UT上的伤痕,正如他改变不了她已Si的事情也展望不到她的未来。莽撞地让许诺脱口而出,却忘记了自己根本没有那个能力。 他会什么? 破坏,戕戮,厮杀,踏破城邦的壁垒,摘取国王的头颅,捏碎反抗的双手,让白昼染血,让夜幕褪sE,让河流W浊,让尸T填谷,让夜枭狂舞,让杜宇泣血。痛哭,尖叫,眼泪,残肢,可鄙的神明,灾祸的化身,鏖战,权力,血,安魂曲,破碎的旗帜。 除此之外。 除此之外他一无所长。 他被迷茫吞没,拖拽在地。 小姑娘主动握住他的手,低声说:“谢谢。” “咱并不值得你感谢。” “您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我还以为,会更可怕点。”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轻柔地催促,“快起来吧,我该回去转生了。” 一路上缄默无语,到达转生处依旧人流拥挤的大门前,他才开口问她,声音略显沙哑:“你叫什么名字?” “您想知道我的名字?”小姑娘反而问他,语句拉长得缓慢,“我不建议您这么做。” 他不明所以:“为什么?” “如果您知道了我的名字,我对您而言便和其他所有能用人类统称、杂草沙石一样的生物有了区别,神不应该对众生一视同仁吗?”她的语气一转变得轻快,拉起他的手摊开五指,在掌心里轻轻描画着什么,指尖从他的掌纹挠到心头,“就像人类为您编造出无数种传说,叫您刑天,阿瑞斯,玛尔斯,提尔,或者卡尔凯蒂耶,如果……” 她抬起头第一次冲他粲然笑开,双眼里藏着整个夏日温和的夜sE,一瞬间让他义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