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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哪一环行步踏错,或者惊动了监察那边的人,那这件事情的风险,极有可能最后都会成为陈怀予一个人的风险。 如果那个时候陈勋自身难保,或者压根就不想拉他一把,结果就是陈怀予很可能会涉及刑事犯罪,免不了牢狱之灾。 经商从政,谁手上没有几块不大不小的污点呢?但是他不愿陈怀予冒这个险。 “可以。”顾旌笑着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在桌面上,“前提是,由我来具体cao办这个事情。” “不行。”陈怀予看都没看他,只跟他爸冷声道,“他可以帮忙跟森达牵头做过桥的事情,剩下的事情我来。” 像是在跟一头饿虎博弈。 他感觉身下有一只手缓缓覆盖上自己的,稍微用了点劲,似乎在告诉他: [没事,我来。] 他冷笑一声,不着痕迹地抽回手,站起来跟陈勋下了最后通牒: “拾力抽屉协议的事情,相信你也不希望我到时候跟着一起交出去。” 在第一次接到陈勋电话时,他就已经对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了猜测。知父莫如子,如果不是擦屁股的事情,陈勋不会主动找到他。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座椅,很快开门消失在了门后。 顾旌赶紧跟上他,非常匆忙地跟陈勋客套了两句再见之类的话,开门追出去了。 走到门外,刚刚那对母女还在大堂里坐着,似乎在看桌上的什么东西,顾旌跟他们点头致了意,才跟着陈怀予出去了。 04 车辆在平稳的盘山公路上穿巡,活像一只冷硬的鲻鱼穿梭在成片的绿色水藻里。顾旌一言不发地开着车,平稳缓慢,身后陈怀予凝视着窗外,也没有说话。 车绕到山下,才开始逐渐出现些商店之类的建筑,顾旌转了个弯,从后视镜里看了看陈怀予,他低头盯着手里的手机,似乎正在认真看着什么东西。 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冷静沉默,双眼低垂着,长睫阴影打在脸颊之上,显得十分清冷。 “怀予……京盛的事情,你就尽量不要参与了。” 顾旌思索半天,还是跟他说了自己的打算,“过几天我会跟xx银行那边接触一下,既然你爸已经主动找到我们了,那他应当是有打过招呼的。快的话,这个月内应当能通过森达那边过桥到慕予来。” “不行。”陈怀予终于从手机中抬起头来,一双清亮的眼睛锐利逼人,“这件事情,是他主动要求让我找你做的。” “顾旌,不行。” 第一次听见陈怀予如此直截了当地表达对自己的关心,顾旌紧抿着嘴角,泄露出了一丝笑意。 但他很快正色道: “怀予……我是律师出身,这件事的风险和程序没有人比我更熟悉。……相信你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主动让你把我也拉进去……更何况,这种事情他能考虑到我,是不是意味着他至少往接受我和你的方向……” “我太了解他了。”陈怀予直视着后视镜里他的眼睛,“卸磨杀驴、兔死狗烹的事情,他干的太多了。” “怀予……” 陈怀予不理会他的劝解,只把身体往后一靠,闭眼假寐去了。 知道没法说服他,顾旌只好在心里思索了一下怎么能让陈怀予在整件事情中的参与度和风险最低,又继续往前开去。 很快不到半个月,顾旌便跟XX银行那边谈好了跟森达过桥的细则,银行那边对他们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