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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两个卫生间,窗明几净的,显然是几乎没有人使用。 顾旌走进去,拧开水龙头洗桃子,水流哗哗地在寂静的室内回荡,室外春意盎然,颇有点春深流水锁光阴的意思。 那头陈怀予也走到旁边找了个水龙头准备洗洗,可能是太久没人使用过了,拧了一会儿发现有点紧,便加大力气再拧拧。 “嘶——” 顾旌听见他的声音,忙偏过头来看看怎么了,一抬眼,就看到陈怀予大拇指上冒出了血。 他赶紧过去,捏着他的拇指就含进嘴里吸吸。 小时候他手上流血了,他妈每次都是这么给他止血的。 柔软的舌头在口腔里滑动,将那猩红的血味全部卷进喉咙里,又贴住伤口舔舐几下,压迫感在手指上形成了一种暧昧的具象。 陈怀予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并没有想要缩回手的意思。 接触到他的眼神,顾旌才突然发觉自己下意识的行为好像有点过分暧昧了。 他将对方的手指从口里拔出,十分窘迫地跟他道歉: “对不起……我是觉得这样止血比较快……” 迎接他的却是陈怀予的唇。 嘴唇上还有淡淡的血腥气味,温热的口腔滑腻柔软,犹如刚刚手指所感受的那样。 顾旌有些摸不清陈怀予的意思,但他永远无法拒绝他。 他抱着陈怀予的脑袋,轻轻地含住他的唇瓣,用舌头打转描绘着他的唇形,又将舌头伸进去,挑/逗着他的上颚。 经过前几次的经验,他已经知道陈怀予的口中哪里最敏感。 果然没一会儿,陈怀予的身体就明显柔软起来,一边靠着洗手台,一边扶靠在他的身上。 顾旌一边亲吻着他,一边抬手把自己刚刚洗桃子的水龙头关上,然后吻又开始蔓延开来,从嘴角到眉边,从下颚到鬓发。 当他的嘴唇咬到耳朵时,陈怀予倏地推开他的脸,轻喘着咽了下口水。 他的双眼幽深无比,里面是顾旌记忆里永远也忘不了的欲/望。 顾旌拒绝了他的克制。 他复又搂住陈怀予的肩膀,将疯狂而缠绵的吻绽放在他脖颈上,然后二人纠缠着,往里面的卫生间隔间撞去。 靠在壁板上,顾旌一手支撑着他的身体,一手拉开他外套的拉链,将里面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饶是深春的气温已然够高,但突然裸露的皮肤上还是起了细细的rou粒。 顾旌低头舔舐着他的胸前,在那隆起的胸肌上留下一道道水痕,然后含住了那凸起的乳尖。 “哈……” 陈怀予忍不住吸了口气。 这像一声允诺的号角,吹动了顾旌的欲/望之旗,他大手往下,在陈怀予窄瘦的腰身上流连,然后伸出来碰到了陈怀予的下/身,那里已经开始仰头。 他轻轻搓/揉着那处,然后很快将陈怀予的裤子褪到了胯下。 rou红的阴/茎仰望着二人泛红的脸,上面已经流出了晶莹的水。 顾旌把自己的西服外套脱下来,严严实实地铺在马桶上,然后反手将门锁住,用嘴含上了陈怀予的火热。 “啊……” 炽热又柔软的口腔,在缓慢又用力的蠕动。 陈怀予握住他的头颅,靠在墙边仰着头几欲站不稳。 漫长的快感攻击过去,陈怀予在顾旌直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