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爱的人。 而自己眼前的那两瓣臀rou的中间,就是某个他朝思暮想的部位。 陈怀予等了半天,也没感觉润滑涂上来,扭头又看着对方,才发现顾旌的脸上写着明晃晃犹豫。 “怎么了?”他沙哑着问。 顾旌的喉结滑动了下,缓缓才开口,“它在空调下吹得有点冰……我、我怕凉着你。” 陈怀予被他逗笑了,语气冷冷的:“夏天呢,”他笑着说,“没事,进来吧。” 得到许可,顾旌径直将手中的润滑液全部涂在了那个入口,然后伸出食指缓缓插了进去。手指缓缓挪移着,随着它的开拓,润滑液潺潺涌入,顺着食指的摩挲开始发挥着作用,殷红的小口张开来,不断吞吐着那根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 陈怀予难耐地收紧着下腹,随着顾旌一次又一次的开拓而颤动,直到他的下/身难耐地开始肿胀不已时,一个炽热的比刚刚的手指大了几近一倍的器物直直地插了进来。 “顾……!唔……” 1 陈怀予惊呼出声,腰腹被对方扣着动弹不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不断袭来,身体只能随着不断晃动。 啪啪的声响开始流畅地在室内循环着,混合着“噗呲噗呲”的水声,把室内笼罩在一片yin靡之中。 最初的些微不适感消退之后,就是逐渐升起的快感,顺着某处隐秘的点逐渐扩散开来,逐渐侵袭、麻痹了整个大脑。 陈怀予趴在被褥之上,只感觉自己像是水中的一叶小舟,摇摇晃晃只看得见汹涌的波涛,一阵又一阵,一轮又一轮,浇盖着自己急促又无力的呼吸,欲把自己溺死在一片泛滥的快感之中。 顾旌瞧着那两片臀rou随着自己的撞击不断摇晃着,撞得久了,都开始泛着一片殷红。 中间那个xue/口不断吞吐着自己的欲/望,流出的白色泡沫顺着肿胀的洞口直往下淌,已经肿胀的殷红的rou一阵阵收缩着,刺激得他只想将身下的人狠狠贯穿,让他永远只属于自己,只能让自己如此对待。 不论什么懦弱、退让、倔强、误会、消失,此时的他在拥有着、在占有着、在狠狠地向他发泄着……爱意与怜惜交汇融合,化成无数不断分泌出的汗珠,细细密密地渗出,又被空气给缓缓蒸干。 只剩快感永无尽头。 陈怀予紧抓着被褥,一边喘息一边轻声叫着顾旌的名字: “……顾旌……顾旌……” 1 天旋地转的感觉又一次袭来,顾旌搂着他的腰强硬地将他翻转了个面,直直地盯着他,挺身又贯穿了他。这次比之前所有的都疯狂,顾旌捏住他的双腿,狠狠压进雪白的被褥之中,一次次将自己肿胀的性/器深埋进那个潮湿又温暖的所在。 陈怀予只能无力地抓住他的双臂,随着他一起律动着,迎合着这个人带着给自己的快感与满足,看着他同样盯住自己的双眸,强烈的满足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彼此,直到达到了第一次巅峰、第二次…… …… 二人相互紧紧拥抱着,无视掉身下黏腻腻的液体,紧紧地贴合着彼此的身体,听着彼此狂跳的心脏,脑海中闪过了许许多多场景。 清晨坐在教室里一言不发的陈怀予……那年冬天的第一场小雪……食堂没能吃到的蒜薹炒rou……调解室第一次相见冷淡的陈怀予……阳了之后诚惶诚恐的照顾……江城一中的再次相遇……以为再也无法得到的拥有……以及看守所玻璃外冰冷的会见…… 顾旌抚摸着陈怀予一头的汗湿的头发,轻声说: “陈怀予,我也爱你。” 08 又到冬天,走完了必要的执行程序后,慕予这边终于把申请执行转破产的材料递交了上去。 自从上次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