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证明我方对案涉地块东南角的在建工程拥有所有权的证据。 慕予的代理律师显然也懵了。这跟双方上庭前商量的套路不一样啊。他也赶紧翻找一番,表情虽然镇定,但神色明显有些信任崩塌的意味。 怕不是债务人本来就对他们留了一手,要搞个证据突袭,就等着这一刻杀他个措手不及吧。 一回头看见席下旁听的顾总,正在以一种继续下去的目光朝他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是一定要驳回去吗?他一时没能理解。相信对方的律师可能也是一头雾水。 最后是一番实打实的唇枪舌战,两方的律师都以为对方是要反水,对着这份材料辩论长达二十几分钟,罗列了一堆房随地走地随房走之类的云云,但索性这个东西最后已经被法官注意到了。 闭庭的时候,本来配合默契两方的律师冷汗涔涔地从法院出来,盯着对方的眼神跟早上完全不一样了。 顾旌识相地保持了沉默。 07 几个月后,判决出来了,算是给京盛留了一栋房子的所有权,但也只能是作价,毕竟整个地皮早就已经是慕予的了,只能一起变卖之后把价款打回去。 顾旌后来又跟慕予的代理律师谈了谈,陈怀予也找了京盛的律师说清楚了那栋房子的事,京盛没有提起上诉,很快案子转到执行,就等立了案走完流程申请执转破了。 那天顾旌回家加班,跟一个同行打完电话,回头就看见陈怀予坐在沙发上,对着他刚刚没关的电脑皱着眉若有所思。 他走过去看了看,是X市财政局的今年新出的领导班子名单。 他笑了笑,走过去调侃一句: “你爸这个副厅级干部要干到什么时候……” 话没说完,一阵灵光闪过,他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趴在陈怀予的肩膀上,仔细看了一下财政局局长的名字:邱晟。 好看的双眼眯起,如此说来,那就能弄清陈勋的目的了。 陈怀予偏过头看他,目光锐利,“你明白了吗。”他问。 顾旌把头靠在他的耳侧,用自己的耳朵摩挲他的,刚刚陈怀予眼中的清光,让他心动不已: “原来陈总早就知道了。” 他抿着嘴笑,很快又消下去,“怎么不告诉我。” “我也是这两天才想明白。” “……原来我们只是个二手擦屁股的。” 陈怀予没忍住一笑,推了顾旌一把,力道很轻,但顾旌却顺势作出被他放倒在沙发上的样子,眼光受伤。 好啊,两人人腻歪久了,他从来不知道顾旌也会开玩笑使坏。 他面色一冷,合上电脑就准备站起来离开。却被顾旌长臂一捞,就抓住了他的手。 “怀予……” 他总是喜欢跟自己道歉。 陈怀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色生冷:“我比你大,不跟你计较。” 话音刚落,就被那人一把拉进怀里,两个人扑倒在沙发上,陈怀予胸前的肌rou都被他震得生疼。 “……哥。” 顾旌在他耳边叫他。 两人的脸色刹那间都是通红。 陈怀予正了正脸色,爬起来用手按住他的双肩,双眼中都是难耐的情动。 身下的人会意,拉下他就亲吻上了他的嘴唇。 双唇相接,两人心中均是满足的喟叹。 熟门熟路地把陈怀予的衣服很快剥光,夏天他们也穿得不多,相互亲吻之时,陈怀予也褪下他的裤子,轻轻抚摸上了那个已然挺立起来的性/器。 顾旌不受控制地往他手里顶了顶,陈怀予隔着薄薄的衣料描摹着它的形状,又在柱体的头上用指腹轻揉了几下。 那性/器又膨大了两分。 顺着顾旌的腰身往下,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