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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之后又过半个月,京盛地产的债权转让协议签了,为了掩人耳目,同时也一起出了好几个劣质的不良包,一起打包转让给了慕予。 合同签完,慕予价款也打到了森达的账户,却迟迟没见陈勋那边有什么动静。 颇有点我当你是一家人,这大几千万上亿的资金你就得先帮我垫着的意思。 收到所有材料后,顾旌花了一天梳理完了京盛案子的来龙去脉,最后决定还是走起诉。 先不说陈勋连购买资产包的价款都没打过来,京盛肯定也没什么钱;再说如果直接走公证跳过诉讼,现在X市公证处这些年发展得越来越严密,且当时签合同之后,xx银行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去做公证,如今再把这一堆合同的当事人找过来实名认证后再做公证,实属麻烦。 如果做委托,又很难绕过公证处严密的核查,总而言之,还不如走起诉。 起诉也有门道,如今债务人京盛和债权人慕予其实都是一方,最好还是找一个比较熟悉的法院做立案,方便后续诉讼中和解或者执行转破产之后的cao作。 律师也得找个熟悉的。 很快他便约了几个之前业务上比较看好的律师谈了案子,跟他们仔细研究了合同上的细则,最后选定了一个代理律师最为方便cao作的法院管辖。 原告被告都是自己人,只要法院不提意见把案子打回去,那这事就能成。 收到律师发送的已经递交完起诉材料的消息时,顾旌盯着电脑上打开的一个个密密麻麻的文件,心中若有所思。 他一直在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陈勋为什么要接下京盛这个烂摊子。 还没往下深思,桌上的手机又亮了下,是陈怀予的消息: “收到晟盛的债权转让价款。” 顾旌心中松下一口气,看来陈勋的意思很明显,给一个下马威的同时,又让你无偿帮他打官司顺便可能后续还要帮忙找律师团队做破产管理人。 他心中虽有不快,但也是无可奈何。又情不自禁抬手看了看时间,才下午四点。 但心中已然有些期待开始蔓延开来——今天是陈怀予的生日。 他们的生日都在春天,只不过一个是头,一个是尾。 顾旌瞟了眼办公桌底下放着的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箱子,拿起手机马上回复:“记得晚上过去。” 他不敢催陈怀予早点过去,但更怕他忘记了。那家店他有次跟客户谈事情的时候吃过,味道不错,装潢也很雅致,私密性和服务都在他的标准之上,这么好的地方,怎么就让他自己先去了。 所有好的东西,他都想跟陈怀予分享。 “知道。”那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发来消息。 顾旌笑了下,又收拾收拾表情跟陈勋打了个电话,简单汇报了一下京盛地产案子的进展情况。 一番你来我往虚虚实实下来,他终于摸清了陈勋的真实意图,简而言之就是想通过破产重整,让各债权人让步,毕竟除了慕予公司这个最大的债主,京盛还有一堆正在拉横幅搞跳楼直播的苦难业主。然后他们再以最少的资金把京盛盘活。 顾旌心中了然,跟他板正说完,没有任何寒暄与客套地,双方都不约而同地挂了电话。 晚上他到得很早,跟着服务员上楼落座后,却看到陈怀予早就到了,正盯着手机默默地等他。 他还是那样早。 看见进来的人,陈怀予难得笑了下,收起手机示意可以上菜了。 顾旌愣了下,没想到陈怀予好像比自己对这里更熟悉。 见他不解,陈怀予冷淡解释:“以前经常来。” 顾旌一瞬间有些窘迫,在他对面坐下,手里的东西也忘了给他。 陈怀予也没问他,直接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