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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跟着我,除了工作,不要跟我发信息。” 顾旌看着对面的人,脸色发红,眼神痛苦,生气归生气,但更像是生病了。 他赶紧问,“你是不是发烧了?”又略加思索,“你之前阳过吗?家里有没有抗原?” 陈怀予自己摸摸额头,感觉确实有点烫。才想起来今天上午就感觉身体有点不适了。 大概率是阳了。 “你家里抗原放在哪?……我跟你测一下。” 又听见顾旌一连问了好几遍,陈怀予不耐烦说: “不用你管,我自己测。” 1 顾旌终于把脸上的口罩取下来,蹲下来认真地看着他,“我春节那会儿刚好阳过,晚上是最难受的时候。” “抗原放在哪了?”他又问了一遍。 陈怀予闭上了眼睛,无奈道:“楼上客厅电视机柜下抽屉里。” 顾旌赶紧脱了鞋去找,不到一会儿,他带着一杯热水,手里拿着一堆东西过来了。 “……先量一下/体温,然后测一下抗原。我找到了布洛芬,超过了38.5度再吃,没有超过的话,就用湿毛巾退烧吧。” 陈怀予歪头盯着他,顾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西服外套脱掉了,只剩下一身浅蓝色的衬衣,平时一丝不苟梳起来的头发一部分垂了下来,少了分工作上咄咄逼人的距离感,终于有了点当年的那个他的样子。 “好。”他最终回复了声。 010 发烧。想吐。失眠。食欲不振。浑身酸痛。 陈怀予躺在床上难受得昏天暗地的,也没管的上顾旌到底在干什么了。不过有人在身边照顾,大抵总比一个人强。 1 此时他正烧得糊涂,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他: “陈总?……喝粥吗?” “吃点吧。”那人又小心翼翼地问。 “……不吃。”声音已经哑到根本不能听了。 只听见东西放在柜子上的声音,那人又递了一根吸管到嘴边,轻声问他: “那喝点水?……我在里面加了点糖和盐。” 陈怀予睁开尤有千斤重的眼皮,借着室内昏黄的灯光,才看清是顾旌。 是了,从前天开始他就一直在这里照顾他。 蹲在床边的顾旌穿了一件长长的格子衬衫,看着很新的样子,头发贴在额前,比之前顾律师的样子温和得不止一点半点。 顾旌见他打量着自己,低下头看了看,不好意思道:“我……也不敢出去太久,就随便在外送平台上买了点东西……”他复又抬起头,盯着陈怀予的嘴唇,“喝点吧。” 1 陈怀予只能无力地盯着对方。 顾旌跪坐在床边,明白对方可能是喉咙不舒服,他把吸管又凑近了一些,“是温的,还是喝点吧……”会好的快些。 陈怀予摇了下头。 顾旌把杯子放到一边,又问他喝不喝牛奶,对方又拒绝了,回头看见陈怀予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在看着自己。 他看完自己,又看了看卧室旁边的卫生间门口。 顾旌很快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他声音有些犹豫:“我……扶着你过去。” 前两天某一次顾旌正在外面支起笔记本办公,听见卧室里一阵摔东西的声音,急忙跑进来一看,陈怀予狼狈地趴在地上,床头柜上的东西撒了一地。见他进来,他脸色难看,只说让他赶紧出去。 顾旌既不敢走,也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