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眼神烫了周徐映一下。 周徐映转开话题,“想吃什么?” 贺谦摇摇头。 周徐映起身离开,嘴里说着贺谦以往喜欢的菜,询问贺谦的意思。 贺谦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周徐映记得太过清楚。 好像没有生病。 在周徐映拉开卧室门时,门外的光线折射入屋,周徐映站在白光里,面前是一个深渊巨口,稍有不慎就会跌入其中,摔成rou碎。 贺谦哑着嗓音喊了喊,“周徐映。” 周徐映回头看向贺谦,“嗯?” 线条冷硬的侧廓,锋利中刺着寒意。 周徐映关门走了,再上来时手中端着饭,上面全是贺谦喜欢吃的菜,贺谦却食之无味。 贺谦哭了,他自已也没注意到。 周徐映眉头紧蹙着替他擦。 他想,贺谦大概是不喜欢他的。 强抢来的东西,是没有感情的。 周徐映不怪贺谦。 周徐映必须得锁着他,想让他永远的待在这个笼子里。 不行的话,他就只锁一年。 一年后,就还贺谦自由。 喂完饭后,周徐映晚上没和贺谦一起睡,他在书房过的夜。 第二天一早,他悄无声息的进卧室给贺谦喂了药,等贺谦睡熟后,锁上卧室门,离开了庄园。 周徐映独自去了登记处,离婚。 离婚证握在手里的时候,他觉着份量有些轻。 他同样把离婚证收好,不停地看着结婚证。 周徐映想,他似乎做错了一件事。 他不该和贺谦结婚的。 周徐映攥着结婚证的手,抖的厉害。 他回庄园后,照常给贺谦做了早餐。 贺谦还没醒,周徐映解开了贺谦脚踝的锁,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锁门离开。 他仅允许贺谦在卧室里自由活动。 第76章录音笔 贺谦的身份信息是造假的,只要拿着资料去核实,就可以解除婚姻。 所谓的结婚证,不过是周徐映自欺欺人的手段。 他所追求的一切,以最低劣的手段得到。 不管贺谦愿不愿意,开不开心,都要得到。 他怕以后没机会了。 与贺谦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是周徐映偷来的。 又或者说,是他求来的。 上辈子求来的,换来的。 周徐映无比珍惜这一切。 贺谦醒后,手铐没了。 他腰下垫着软垫,身侧空空如也,没有半点温度。他下床,拉了拉房间门,门被锁住了,出不去。 贺谦敲敲门,门外没有半点动静。